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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针见血。
“不管如何,”孙依玲还是坚持己见“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是想要靠自己。”
她连华杰都没开口了,更不会对赖智清提出要求。
赖智清看着她好一会儿,最后妥协了“随便你!但是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谢谢。”
“我该回去了。”赖智清站起身。他跟爸爸说他只出来送个鸡汤大概半个小时就回去,而现在时间已经超过。
“再次谢谢你。”脚不方便,所以她没有起身送他。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赖智清特意加重这句话,并且确定这句话可以传进陆奕凡的耳里。
在他的眼里,一个像是流狼汉靠着打工赚取旅费的男人根本令人瞧不起,他只希望孙依玲不会真的神智不清的喜欢上这个空有长相的男人。
希望对方越快离开越好,赖智清一点都不放心让孙依玲独自跟陆奕凡在一个房子里相处,但是他很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立场提出要求,这不由令他泄气。
他不太情愿的走向大门。
“他是你的什么人?”直到赖智清爬上他的卡车开车离去,陆奕凡才站起身,缓缓的走向孙依玲。
“我的朋友。”她回答。
“朋友”他思索了一会儿“很好的朋友?”
他脸上的冷峻神情几乎使她遏制不住的要笑出来“你在嫉妒吗?”
他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我不会嫉妒,只是他对你的占有欲太过明显。”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这点不用他说她也知道,也许是该找时间跟赖智清讲清楚了。
“我去洗个手。”开始起风了,他站直身体“等一下抱你进去。”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了。”她的脚已经没有那么痛,但他却依然坚持将她抱上抱下。
“等明天看过医生再说。”他没有费心与她争辩,洗好手后将她抱了起来。
“阿福婶,今天晚上我们加菜了。”一进门,陆奕凡就开口报告。
阿福婶从楼上走下来,每天她的例行公事便是要将整栋屋子打扫一遍“加什么菜?”
“鸡汤。”虽然他对送这鸡汤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但有鸡汤喝也不算坏事。
“怎么会有鸡汤?”阿福婶看着将孙依玲放在椅子上,又去而复返的陆奕凡手上的锅子。
“一个矮冬瓜拿来的。”他的话挺侮辱人的。
孙依玲没好气的看着他“智清并不算矮,他还比我高了两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