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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己少爱她一点,少来苏家,少来看她…
但是…为什么她就是可以这么狠心,可以在看到他眼底的柔情时,依然对他谈笑风生,说长论短,像个没事人似的!
“告诉我,你的心是什么做成的?”他朝着她的泪眼吼。而青衣径是含泪不语。
她能说什么?该说的,他都明了,而那些不该说的,那些会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的话,哪又是她能开得了口的!
“该死!你就不能少流点眼泪。”少让他心疼点吗?
狠狠的,玉庭的唇攫住他捧在手中的柔软,转而侵向那片红艳,将青衣的抗议化为嘤咛柔语,在他耳畔低喃。
青衣知道她该反抗,但是…她不想。她眷恋着这个温暖的怀抱,她想要他,想得到他,想了十几年。
青衣知道她在沉沦,知道她在坠落,只为了贪取他怀中的那份温暖,哪怕是只有一刻钟,她都乐意。
“青衣。”玉庭捧起那如同清水芙蓉的面颊,瞧见她眸中依然有泪。“我…”他说不出“不是故意的”这几个字,因为,他的确是有备而来,他来这,的确是为了伊人的心。“我娘为我定了一门亲事。”
青衣的身子明显地一僵,手不由自主地想推开那个将她搂在怀里的身子。
“不不不!你不能什么都不听我说,就要将我定了罪。”玉庭的手死也不放地搂着青衣。“你得听完我说的,你不能就这样胡思乱想的以为,我爱你,我爱的人是你。”
“她是谁?”青衣听不见他的话,她心中只有那一句他娘为他定了亲,他娘为他定了亲…那他何若还来招惹她!
“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妹。”
“远房的表妹?”她的眉幽幽地锁上。“那很好呀,除门当户对外,还亲上加亲。”她抿着唇,睁大了眼,就是不让泪水脆弱地滑落。
玉庭的眼不相信地直盯着她瞧,不肯轻漏过她每一个表情。
“你当真就这么狠心,不问我的意见,不问我的心意,就这么一味地祝福我!”他拾起青衣的手,将它搁在心口上。“听,听听他的意见,如果他说他不爱你,说我孙玉庭有门第观念,说我孙玉庭若是爱铃儿表妹,那我便不得好死。”
青衣惊惶地抽回手,难以置信的眼迎上玉庭的忿忿然。“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毒誓,你这不是要我沈青衣难以做人嘛。”
他许了毒誓,为她而许;届时,他若跟表小姐退了婚,娶她进门,那…他的爹娘要怎么来看待她这一个儿媳妇。
她问他,拾起眼来瞅着他问。
“我不知道,我知道你就要逃了,就要逃开我的怀抱、逃开我的视线所及。”玉庭气愤的手击向石墙,宣泄他一身的不满。
豪门与青衣,他宁可要她,何以青衣总是不能明白!
青衣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敢去深究他太多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