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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青葱十指,温柔的领着她进入另一个她未知的世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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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残冷月悬在天际,转眼已过五更天,被雨水洗涤过的山林有着无比清新的气息。
窝在烈竹逡暖暖的怀抱里,咏儿有着说不出的安心。
“逡哥,我喜欢你的头发。”欢爱过后,他的发覆在她雪白的娇躯上,抑不住地,咏儿乐此不疲地以指卷着他的发,显然把此当成她的乐趣。
用鼻蹭了蹭她娇俏的小鼻头,烈竹逡还没开口,咏儿便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道:“你这样会让我想起当归啦!”
“好像在土楼那一晚后,你和当归的感情似乎愈来愈好。”扬起俊眉,他低沉的语气有着微微的恼意。
想他可是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才取得牠的信赖,没想到咏儿一出现,那狗腿狼便完完全全易了主。
“这可是我和当归的秘密。”轻扬着笑,她轻啄男人好看的唇,坚持不透露她和当归变成好朋友的关键之夜。“不过,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
“这不公平,你和当归的秘密不让我知道,为何…”
“那不一样!”咏儿努起唇直接否决烈竹逡的想法。
无关嫉妒,她只是单纯地想知道逡哥和水琉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水琉璃究竟有没有…”
“没有!”烈竹逡没料到她会提起这件事,俊颜蓦然一赧,直接否认。
“为什么?”她一直不明白,逡哥和水琉璃的认知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落差。
轻拧起眉,烈竹逡的眸中有着乞求。“水琉璃已经死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不?”
“不好、不好!”她坚决想知道,在这么保守的年代里,坏女人会有如何大胆的举止。
她承认她的好奇心是重了些,若真要套一句现代词汇,就是“八卦”两个字啦!
纵使脑筋再灵活,面对咏儿那总是出其不意的问题,烈竹逡除了叹息还是只有叹息。
其实他和水琉璃间的事也并非那么不可告人,只不过没必要说出来罢了。
“逡哥…人家真的很想知道,你说啦!”为了知道答案,咏儿简直整个人都要贴到他身上去了。
最后,他终是无奈地开了口:“她和你一样轻薄了我,我在关键时刻就把她踢晕了,就这样。”
烈竹逡虽极力压低嗓音,但石洞中还是清楚地回荡着他低沉的余音,让两人都不可抑制地烧红了双颊。
咏儿更有种想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的冲动。
原来她的行为和水琉璃一样被列为坏女人之伍。
“不过…你不一样。”良久,烈竹逡突然开口,一双健臂则轻轻地将娇小的咏儿圈在自己怀里。“能被你轻薄,是我的荣幸。”
这…是属于“烈”式的甜言蜜语吗?
她该高兴吗?
咏儿头一回有种哭笑不得的窘态,不过她马上就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