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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亲事只有我自己能决定。今生今世,终我一生,非你不娶。”耿玮认真地道。
“你…我…”这番表白令小竹乱了方寸,不知该说些什么。
雹玮举起右手,朝天立誓“苍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耿玮今生只爱花小竹一人,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若有违誓言,原遭天打雷劈。”
“你…说这些做什么…”小竹脸都红了。
“我要你知道我的真心。”耿玮的俊脸上充满着赤诚真情。
在耿玮真情的注视下,小竹的那一张利嘴突然变笨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嫁给我吧!小竹。”耿玮再度恳求。
小竹明白他的认真与诚挚,相信他黑亮眼瞳内蕴含的正直,她知道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但,骤然要她面对终身大事,这等重大的决定,她实在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雹玮看出小竹的顾虑,扳过小竹的肩,正视着她,道:“看着我,小竹。我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出自我的真心,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我…也不会勉强你。”
小竹注视着耿玮俊逸的面孔,每一丝条都是她所熟悉的,她明白这张潇洒的面孔,这个不凡的轮廓,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里。细细回想每一个有他在身边的日子,那充满爱与欢笑的日子…她愿意相信他,相信他的爱。
“我相信你。”小竹十分确定的回答。
雹玮喜出望外,狂喜满溢他的俊脸,他高兴的抱起小竹旋转。“你答应了!你答应了!”
小竹不安定的心落实在耿玮的狂喜中,看着向来稳重的耿玮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兴奋。她不禁笑开“傻瓜,你这傻瓜,瞧你高兴的,好像捡到宝一样。以前,姥姥都巴不得我不要在她身边出现,只有你这么高兴我赖在你身边,也不怕我烦死你。”
雹玮停止旋转,朗笑道:“我心甘情愿,我爱你这个小麻烦,就怕你不肯在我身边烦我。”
“神经病。”小竹娇喘地骂着,蔷薇似的粉颊漾着一朵朵芙蓉也似的幸福笑容。
雹玮看呆了,执起小竹的手,说道:“小竹,我一定会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绝不辜负你。”
小竹娇笑道:“那多俗套,而且勤俭又杂念的阿飞师伯一定会反对的,不如…”
“不如什么?”耿玮问。
小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不如,咱们现在就成亲。”
“在这里?”耿玮错愕道。
这小妮子的想法也未免太前卫了吧!
小竹甜甜一笑“对,就在这里,你看这里的景致多美呀!”她高兴的旋转了一圈。
雹玮蹙眉道:“但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媒凭、没有喜帐、喜联…我甚至连一件美丽的嫁衣都无法给你。不行,这么寒伧,太委屈你了。”
“怎么会委屈我呢?”小竹说道:“这天可为媒,大地可为凭,夹岸芦花是喜烛,满天的红霞是我们的喜帐,盈盈水波像幅喜联,满江的鱼虾,过往的虫鸟都是我们的宾客,徐徐秋风替我们吹奏着喧天的喜乐…多大的排场呀!可没有人比我还风光喔!”她边说边比划着。
小竹真是性情中人,脑中永远充满狼温率真的想法。耿玮心想道,小竹这么说也没错,若是抛开—切繁文缛节,世间俗礼,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试想,有谁能清到天地这样大的媒人为凭,有谁能邀集虫鱼虾鸟这么多的宾客为见证,只有他和小竹的婚礼方有此幸运,更何况,还有汉江畔这美丽的水上风情为亲,大山大水为喜堂,如此隆重,夫复何求?
雹玮嘴笑道:“好,就照你的意思,但是…”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还有但是?”小竹扬眉。
“嘿嘿。”耿玮邪邪一笑“你说了这么多地方,我还不知道『洞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