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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自己平常在公开场合表现得太随便了吗?应该不会,她一向拿捏得宜,这是有目共睹的,那潘宇恒究竟是什么心态?
“你要我帮你介绍情妇吗?”江苡蕊想出一个惟一有可能的理由。
只是这个理由只换来潘宇神更加不屑的眼光。
“凭我潘宇恒还要沦落到你帮我介绍情妇?”潘宇恒冷笑一声说出江苡蕊想都没想过的话:“我要你当我的情妇,取悦我。”
江苡蕊听到这青天霹雳的一席话,头壳好像被炸弹炸到,无法再思考,只呆呆地进出一句话:“为什么要我?”
“我从没交过医生情妇,刚好你是医生,而你又有求于我,如此而已。”
潘宇恒说得简单轻松,但听在江苡蕊耳里,却像有千斤重。她怎么能够答应这种无礼的条件!一定有其它办法可以说服他,或许他只是开她玩笑罢了。
“你在开玩笑吧?”江苡蕊用试探的口气问。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自从我太太去世后,我就不知道什么叫作开玩笑。”潘宇恒脸色凝重,看起来真的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我刻板无趣、姿色平庸,绝不是当情妇的好人选。”江苡蕊试图动摇潘宇恒的想法。
“我只是要解决生理需要,其它的一概不重要。”潘宇恒似乎不为所动。
江苡蕊作了一个深呼吸,浓浓的咖啡香让她的头脑恢复清醒,她必须冷静评估答应与否的得失。“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么你一星期内必须帮两百位老人找到新家并且搬迁完毕。”潘宇恒无情地吐露每一个字。
“你这是强人所难。”江苡蕊不想放弃任何希望:“没有其它替代办法吗?”
“这是我惟一同意保住安养院的方法。”潘宇恒好恶的笑容简直令人作恶。
“其他女医师可以吗?”心地善良的江苡蕊并不是真的要帮他推荐其他人,她知道当上这种冷血动物的情妇一定很惨,她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针对她而来。
播宇恒冷冷地摇头。
江苡蕊无力地摊在椅子上,她猜想自己可能曾经得罪过他,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冲着她来的。不然为何单单指定她?真是倒了八辈子楣,什么时候冒犯到这么可怕的人,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就真的这样莫名其妙赔上一辈子的幸福?但她不能连累安养院的老人无处可去,一人做事一人当,安养院是无辜的,不该被牵扯到。
“你是冲着我来的?安养院只是一颗棋子,对吗?”江苡蕊很想确定真相。
“你不笨,可以自己去想,不用我多说。”潘宇恒不与正面回答。
江苡蕊更加确定自己才是潘宇恒要恶整的对象。
“我让你考虑一天,明天下班前给我答案。”潘字恒丢下一张名片,准备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