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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想回来时自然会回来。”
这算是什么回答?阎玲不满意地追问:
“那么至少告诉我圣纪去了哪里?。
“抱歉,怒难奉告。”葛雷的回答更简洁了,他根本无意回答阎玲的任何问题。
简直是瞧不起人嘛!见他的态度有着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不得不问: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应该有权利知道吧!
但葛雷却仍然以冷冷的语调回答她:
“这种事等阁下回来再问他,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心服口服的答案。”
什么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阎玲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那圣纪到底有没有什么话要你转达的?”
应该有…不!是一定有吧!
“阁下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待在这房子里,一步也不能离开。”
这就是褚圣纪对她“唯一”的要求?简直是想将她囚禁在此处嘛!她却连为什么都无从得知。
“圣纪为什么要娶我?”她不得不回过头来重新怀疑这桩婚姻。
“你又为什么要嫁给阁下?”葛雷反问。
阎玲苦笑地回道:
“那个理由现在再提起似乎就变得很可笑了。”
“无论如何,我保证你很快就会从阁下口中知道一切真相,到时候你将会知道,阁下有非常充分的理由。”他言尽于此。
很快?到底是多久?大概只有褚圣纪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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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雷的“很快”竟然是经过了整整二个星期!就在阎玲每天在期待中落空,以为褚圣纪不会回来时,房子的主人却回来了。
可是,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他竟然拥着一名美艳的女子堂而皇之的回来。
那名女子是谁?唯一能给她答案的那个人却始终不看向她。
而回来之后,褚圣纪就和那名女子窝在客房里,没有踏出房门一步,连三餐都是由佣人送进去的!
到了第二天,阎玲再也忍不住,她知道再被动的等下去是不会有答案的,因此她决定要主动出击。
中午时,当佣人准备送午餐去给他们的主人时,阎玲在中途拦下佣人,拿走她手上的餐盘。
“可以让我送去给圣纪吗?”
“嗯。”那佣人没说什么,其她也满同情女主人的。她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无情的将刚新婚的妻子摆着而另结新欢。
阎玲走向圣纪和那名女子所在的房间,她敲了敲门,见里面有了回应,才打开门。
谁知,阎玲入目所见竟是他们裸露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虽然她早就已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这一幕仍然深深的刺伤她。
她手上的餐盘也因而掉落在地。
“为什么?”多日来的委屈,使得她再也忍不住掉下泪珠。
“不准哭!”褚圣纪大喝,声音冷硬极了。“我最讨厌女人哭。”
泪水是融化不了他冰封般的心的。
“反正你原本就打算讨厌我了,不是吗?”阎玲已顾不了其他,她执拗地要一个答案“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突然变得如此冷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