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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来,看着他,突然问:“你会不会不想听?”
他表面沉稳但内心慌乱的说:“我愿意知道。”
“后来我们就认识了,他也真的为我作了许多小诗,我无可救葯的迷恋著他,一直到爸爸要把我带去英国的那天晚上,我们在星空为证下,承诺了彼此的将来。”
“你还爱著他吗?”他强压住自己澎湃的心绪。
她缓缓的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你大概没办法想像,我们当时那种百望断绝、走投无路的感觉,我们站在星空下,仿佛那是仅有的希望了。我无法忘记那种椎心之痛,虽然我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了。这些年来,看见星空,禁不住还是想停下来看看,想向它道歉,自己发了一个无法实现的誓言。”她忧伤的说。
“傻瓜!”他心疼的说:“你在自责吗?”
“后来他写了许多信来,都让我父亲扣住了。你知道…很典型的爱情故事,我以为他不要我了。”
“你…你要道歉,等一下我陪你去!”没来由的,他竟跟自己生气,干什么当老好人,干什么跳进这淌浑水?
吃饱之后,他一刻也不耽误的付了帐,要她马上跟他离开;到了人行道上,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凶巴巴的说:“开始吧!需不需要什么仪式?”
她吓住了,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
“看星星啊!不是看我!”
她轻声的、小心翼翼的问:“你生气了?”
看着她水盈盈的双眼,那对诱他一探究竟的两面水镜呵,竟是会溺死人的!他再也忍受不住,他像是等了她一辈子,这太过漫长的等待就要蚀掉他的肉体和心灵了。
他猝然将她拥进怀中,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她是如此讶异、如此恐惧,身子轻颤着,试图挣扎,一会儿后却在他的缓缓带动中,感觉到他的温柔与爱慕;她放弃了挣扎,顺从的回应。
许久之后,她在这极度美好的感觉中掹然想起,此处是公众场合,马上推开他,受伤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伸于轻触她的面颊,动情的说:“我等你等得太久、太久、太久了。”
在他生命中,这是第一次如此投注深情的吻一个女孩子,吻得心神俱乱。
而她,这当然不是初吻了,但没有一次让她感到如此心荡神驰,像要远离生命,像要魂飞魄散了。等?什么等?她回过神,满是兴趣的亮著眼问:“为什么等我?又为什么太久?”
“因为,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知道我会被你俘虏的。你难道不也是在等著我吗?难道我不是唯一一个发现你名字背后那首诗的人吗?承认吧!我已经毫不犹豫的承认我对你的感情,你呢?”他握著她的肩,清楚的说。
她想起这些日子潜藏在她心中对他的思念,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沉沦了,于是她坦言承认:“你再不跟我表白,我就要夜夜失眠了。你瞧,我的感情是不是更加热烈?你从没有跟我说过这样好听的话,连敷衍我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紧紧的拥住她,心碎的问:“我没有吗?”
她摇摇头。
“那么,这样如何?”他说完,用手拾起她的下巴,再一次将自己的唇覆在她上面,努力传达自己的柔情蜜意给她。
当他们分开后,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完全没有敷衍的嫌疑,雨桐,我爱你!”
“接收到了。”她笑着说,调皮的往前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