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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苏起,他是苏义,我们两兄弟是严府的管事,以后你喊我们一声『苏管事』就好了。日后丫头你要是真能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们兄弟今日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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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严府第五天起,蝶儿正式加入严府奴婢工作的行列。
在苏起的特别安排下,蝶儿并不需要和其他的丫头一样从厨房开始,反而穿上和进府一年以上的丫环相同、严府特制的绿衫白裙,做着专门在严府奉茶、送膳的工作。
严府多院、多房,多楼台,光是记熟路径就得花好一番功夫,但幸好丫环们都是三、两个一起行动,苏起特别把蝶儿和入府一年以上的丫环排在一起,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难题。虽然有帮手,但蝶儿还是花了点时间才勉强记住正房南院住的是严老夫人,而她藏在心里心心念念的严子晟,则是住在东院。
严府虽大,但需要服侍的主子却不多,已故的严老爷一共有一妻三妾,一子二女,在他过身后,严老夫人安排两位小妾再嫁,同时还奉送了一大笔银两,至于亲生女和其中一名小妾所生的女儿,她也分别在两人十六、七岁的时候安排好亲事,让她们风风光光的出嫁。也就是说,在严府里奴仆们唯一需要服侍的,就是严老夫人还有少爷严子晟了。
“咦?苏管事,你不是说严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小妾吗?你刚才说两个小妾改嫁了,那还有一个呢?”蝶儿好奇地问。
每天晚上,她都会抽些时间到西院,听苏起、苏义两位管事说说严府的事迹。一来是想多了解恩人严子晟,二来,他们两人算是自己进严府后最熟悉的人,所以她很自然地来这里打听消息。
“嘘!”苏起脸色一变,十分机警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小声说道:“蝶儿,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禁忌,严府的禁忌…就是绝对不能提起少爷的生母四姨太这个人。”
“为什么?”蝶儿奇怪地问。她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严老夫人和恩人并不是真正的母子,原来他的母亲是四姨太吗?
“咳…这个嘛!”苏起有些犹豫,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感觉到蝶儿和一般姑娘有些不同,好听点是单纯如白纸,难听点,就是完全不知世事,总之就是很容易闯祸的个性。
“告诉我嘛!只要是子晟少爷的事情,我统统都想知道。”蝶儿以一种可怜兮兮的声音恳求,还不忘举手发誓道:“不然我发个誓,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就天打雷劈!”
不会吧!只是听个过去的八卦,有需要发到这么狠的毒誓吗?一旁的苏义有些傻眼,但既然这个实心眼的丫头连毒誓都发了,不告诉她实在说不过去。
“当年老爷去世后不久,四姨太就和府里的长工跑啦!”苏起压低声音,说出严府最大的禁忌。
“跑了?去哪啦?”蝶儿一知半解。
“这种事要我怎么和你这种小丫头解释呢?”苏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想了好半天才说道:“简单来说,就是她喜欢上了别人,所以老爷一死,她就和那个人趁夜里逃走,再也不回来了。”
“她…她为什么会喜欢上别人呢?”蝶儿完全无法理解。
“四姨太原来只是严府的奴婢,和那名长工…原本就是认识的,听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后来四姨太被老爷纳为妾,两人才被拆散的。”苏起有些遗憾地开口。正因为这件事,严府从此不和奴仆签终生契或长约,而这些内幕,也是凌总管某年喝醉酒无意中吐露的。
“这么说,他年纪轻轻的…就没有娘亲了。”听到这里,蝶儿哀伤的低语,为年幼时的严子晟感到悲伤。
“这你可错了,老夫人虽然无子,但她对少爷可是一心一意,完全把他当成严府的接班人那样认真的栽培。”苏起忍不住为老夫人辩解。“严老夫人很了不起,当年老爷突然撒手离去,四姨太又和人跑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却完全没有退缩,一肩扛起严府大大小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