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适可而止吗？”他愈是想摆一张严肃面孔，就愈是失败。

他可以命令她不要说，更可以直接叫她自己的办公室，但他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她，只是沉默着、淡淡的等着她的惊人之语。

他只是一个耸肩的表情，并没有笑。

他的嘴角弯了弯，总算有些回应。

“如果是郎有情而妹无意，发生了关系…证明你是个货真价实的衣冠禽兽；没发生…你应该还可以算是个知书达礼的君。”她调的朝他眨了下。

还是二○○六年真是个世界和平年？

旋转了下自己办公椅的方向，章驹这时的心情还是很好，有那闲情逸致可以和堂哥打个几句。

“她叫什么？”

“那你…”他指了指他办公桌上，她刚刚松手放下来的一堆卷宗。“是不是该去忙你的事了？或许有些门急着要这些东西的。”

“请你吃饭？就因为一则网路笑话？！”

“她名有主了吗？”

“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章驹问。

“我已经不笑。”他自己冷静下来。

女人过夜的话题。”

“行、行！”章连声。“我可以想办法到她的电话，然后再约她，杜瑾一定知这个Katrina的手机吧？刚才我们在电梯前四目会了下，相信她对我应该有印象。”

她抛给他一个“走着瞧”的神，随即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而当她一消失后，章驹又开始没来由的笑了起来，突然间，他觉得今天一定会是个好的一天。

“我没问她这个，那是她的私事！”他很想给自己堂哥一拳。“堂哥，你不会追追到我的办公大楼来吧？你明知我最受不了”

“不笑就不笑。”

“你…”她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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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上前从他办公桌上抱起那迭卷宗，然后对他嘟着嘴索讨恩情。“如果你想谢谢我的笑话，可以请我去吃饭。”

“我还有很多笑话。”她侧着对他挤眉。

“你看到了？”

他的嘴角其实已经微微上扬了，但他不想让她大得意，于是装无所谓的吻。“还有吗？”

“Katrina。”

不只是一拳，他现在很想给他一顿好打，他堂哥真以

他终于放声笑了来，他很少用这么嘹亮、这么直接的声音大笑，愈笑他就愈想到两之间的微妙关系，愈想到这其中的差异，他就愈笑个不停，真是表达得既传神又讽刺啊！

“这叫风度。”

“和我讨人情？”他笑笑。“我不嫌你烦已经仁至义尽了。”

章不过才两、三个星期没自己堂弟的办公室，结果他上发现了两件令他惊异不已且笑得阖不拢嘴的事，其中之一便是这一层楼有个惊为天人的混血儿女，另外一件就是…章驹居然带着微笑在批阅卷宗。

“那你一气说完吧。”

“堂弟…”章踱到了他后所坐的那片落地窗前，注视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堂弟，一副再也没什么可以叫他目瞪日呆的表情。“我一定要个明白，我应该没有很久没到过这里来吧？”

彭小嫚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不知他这样的表现要算他“几次”？因为他笑得实在太开心、太自然了。

“彭小嫚。”章驹的脸愈来愈臭。“堂哥…”

“去送卷宗吧！”章驹什么都没有答应她。

“Katrina…”章一个不知在哪里听过这名字的表情，可是他并未联想到国纽奥良的那个超级飓风。“没有中文名字吗？”

“刚来才快一个月。”章驹不喜堂哥所表现来的猴急样，更不喜自己心中那隐约的醋意又冒了上来。“你想什么？”

“在电梯前。”

“你雇用了个混血儿？”章兴致的表情，压不理会自己堂弟问了什么。

“如果是郎无情而妹有意，发生了关系…就代表你是一个骋驰情场的心大萝卜，换句话说是个用下半思考的发情野狗，因为你是个自制力比还弱的动；没发生…你这个如柳下惠坐怀不的男人，可能是个不解风情的白痴智障，要不然就是需要服用威而钢的无能。”她开始很严肃起来，并注视着章驹。

彭小嫚珠一转“当然还有。”

天要落下红雨了吗？

“如果是郎有情妹有意，发生了关系…那代表你是个陶醉在情中的风少年；没发生…你则是温柔贴又尊重女的好伴侣。”她缓缓说，脸上尽是笑意。

“如果你还能板着脸不笑，那我也就没有兴趣再说了，但是你偏偏笑得这么忘我。”她抗议。

“如果是郎无情妹无意，发生了关系…你能解释为柴烈火、小鱼遇上大河；没发生…多算你是行为正常、思想纯正的好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