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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B;得见…”
他叹了口气,在夏赋悠未有反应前,张臂将她揽入怀里,晌久才在她的额际烙上一吻。“不知道匆忙中找不找得到人上山替葯堂采『五稀草』,所以这阵子我会很忙,你不用等我,晚了就上床歇息,知道吗?”
“好。”夏赋悠茫然地点头,心里却因为齐少觉那句话起了波澜。
他已经受不了她是个瞎子吗?
他温柔的语气传达给她的,却是无心的残忍…
夏赋悠茫然地愣在床榻上,听见他起身穿衣、整衣的动作,她的心在同时也被千百根针狠狠穿透。
面对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瞎眼妻子,他是怎样的心情?
爹出门前,娘总会替他整衣、正仪容,而瞎眼的她,生活起居都得仰赖别人,她能为自己的夫婿做什么呢?
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他看着她的神情是温柔?冷漠?又或者是不耐烦?
她虽然眼盲心不盲,但是…若有心想隐瞒她,她又如何能分辨真伪?
齐少觉无心的一句话,摧毁了夏赋悠的坚强,她的喉头紧缩,有一股说不出的沉痛强烈打击她的心。
一切都因为她是一个…瞎子。
“发什么愣?”
夏赋悠感觉到他的靠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他正在替她穿衣服。
“你…不用帮我,没关系。”夏赋悠红着脸将其余衣物全揽在怀里,方才脑中辗转的自艾自怜,全被羞赧给淹没。
“你脸红了?”齐少觉低头觑着妻子可爱的神情,忍不住想逗她。
夏赋悠蹙起秀眉,扬手推了推他坚如盘石的硕健身躯。“成了,你快点出门!”
她的话才落下,门外的敲门声适时介入,紧接着传来洁儿的声音。“姑爷,老爷请你到大厅去。”
齐少觉翻了翻白眼,莫可奈何地低喃:“这下不走不行了。”临出门前他还不忘在妻子唇上偷了个香。
耳边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夏赋悠还没开口,洁儿的嗓音便落入她的耳里。
“姑爷走了,洁儿现在帮小姐更衣。”洁儿取饼夏赋悠抱在手上的衣物,出声提醒主子。
夏赋悠努起唇,听出洁儿取笑的语气,忍不住瞋了她一眼。“讨厌,你怎么可以取笑我!”
“洁儿哪敢。”事实上她的语气是说不出的欢快,观察至目前为止,姑爷似乎还挺关心主子的,光是这一点已出乎她的意料。
方才在大厅上,她隐约听到老爷、夫人的对话,知道姑爷是因为公务缠身,并非刻意丢下主子,彻夜不归。
看来齐二少爷的品性,似乎没外头传闻的那么恶劣。
洁儿瞧见两人恩爱的模样,直觉便认为主子遇上了好人家,得到女子所企盼的幸福,想来老天还是有眼的。
洁儿一边替主子梳髻,一边轻喃地提醒:“小姐,明天是初一,别忘了咱们要到嵩灵寺上香。”
“原来到时间上山念佛、上香了,日子过得还真快。”夏赋悠轻喃,毫无焦距的眸光却有些茫然,对于她与齐少觉的未来,她心头涌起了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