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看到了小舞睡着的那片玻璃墙,由于已经来过一次,他知道得绕过大半个走道才能看到她睡着的那间房的房门。
“杰利。”
“嗯?”
“小舞为什么得睡在这里面啊?”虽然杰利一直强调小舞的身体不好,但子鸢可不这么想。
杰利挑高一边的眉毛,撑着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量“我已经说过了,她的身体受不了一个星期的昏迷。”
“那也不必要住到无菌室里吧?这样对她好吗?”
“我知道怎样对她最好!”杰利生气了,他手里的力量愈放愈大。
子鸢觉得手臂快要被他扯断了,不服气的想要再说话,可是又实在说不出话来。
“很痛?”杰利斜眼看着他,手里的力量并没有减轻。
子鸢硬脾气的摇摇头,但额上的汗水已经凝聚成滴,脸色也已变青“不会啊!”他挣扎的说出这三个字,声音都扭曲了。
“哼!”杰利不屑的哼了一声,手里的力量慢慢减小“我是小舞的爸爸,我知道什么东西对她最好!”他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立场与地位。
子鸢暗地里喘了两口气“你只有小舞一个孩子?”由于他的言行实在太霸道,简直是把小舞当做他的私有财产,因此,子鸢才会有此一问。
杰利怔忡着,然后摇摇头,脸立立即展现出一抹抽搐似的微笑“我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很漂亮的孩子。”
“喔?那你老婆呢?”
“死了。”杰利一点也不怜惜的说。
“对不起。”
“嗯。”杰利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说明他显然已经陷入回忆之中。
“病死的吗?”子鸢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最好时机,但没办法,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件事情只知道了一点点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嗯。”杰利的脚步变得很慢很慢,声音也变得很远很远“在我们的孩子死了之后,她的精神状况便发生问题,没多久就自杀了。”
“对不起。”子鸢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多嘴,于情于理,现在都不应该再问下去了,可是他死性不改“你的儿子又是怎么死的呢?”
杰利声音哽咽的说:“他们是死在手术台上的。”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别开脸,不想让子鸢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子鸢也识趣的转过头,不想看他,两个人默默的走在那条不是很短的走道上。
在经过普罗的房门时,子鸢心想,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打声招呼?于是转过头想要问问杰利,哪知才刚转过头,便让他看到这一生中所见过最凶恶的表情,他吓得停住脚步。
摆出那吓人嘴脸的杰利却在子鸢面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回平常的表情,他若无其事的说:“你看到什么了?”说完他还转头四处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可怕?”
子鸢揉揉眼,刚刚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没…没什么。”然后他慌张的低下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嗯。”杰利指着前面“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