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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鸢深深吸进一口气,小知道她在说什么吗?这件事为什么会跟五金行的老乔扯上呢?还有,为什么一个第一次见面的老头子就能得到她的信任,让她相信他真的有神力可以让她身上这些消失?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让子鸢无法专心,小舞脸上一直维持着那种迟钝又冷酷的表情,她朝他淡淡一瞥,接着又说:“但是,我身上的疤并没有改善,所以我想,或许是我太天真了,那晚,我虽然有些失望,但并没有怨谁,第二天。我便不再想乔老伯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那天你硬要我去,我不愿出门的原因。
“今天,你又要我到他那儿去,老实说我根本就不想去,虽说再见到乔老伯让我感觉相当新切,可上次的经验让我感到不愉快,所以,我只想开车出去溜溜,没想到,车子才刚出去就被人拦住,那人说乔老伯想要见我,要我跟他们走,我很害怕,但还是跟着他们,因为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着叙述的过程,小舞的声音愈来愈冰冷,好像她已经忘了感情这回事,子鸢疼惜的看着她,轻轻握住她的手,她好像没发现他示好的行为。被握住的小手连根指头都没有动。
“到了乔老伯的店里,他笑嘻嘻的跟我道歉,说他一直在等我,要我相信他,看着他,竟然笨笨的答应了,于是,今天又像上次一样,我进了那间手术室,不过,这次大概不像上次那样对他全不设防,所以,在中途我醒了过来。
“我发现我在一辆厢型车中,周围是七、八个大布袋,袋子的质料很差,弄得我的脸很痛,那个带我去见乔老伯的人正在开着车,我缩在那堆袋子里,开车的人把收音机的声音开得很大声,里面正在报导着刚刚发生的银行抢案,我看到车里的情形,突然惊觉到这件事是我的干的。”说到后来,一渐渐无法控制情绪,低声哭了起来。
子鸢将她拥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的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她抽搐着说:“我发现事情不对之后,只觉得身体愈来愈冷,心里也愈来愈害怕,结果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又睡着了。等我醒过来时,已经回到手术台上,乔老伯笑嘻嘻的站在我身边跟我说,只要再几次治疗,我身上的一定一点疤都不会留。”
“这个老乔。”子鸢握紧拳头,很想K那个老家伙一顿,但他不明白的是,老乔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在回来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个作梦一样的情境,便打开收音机,没想到真的有抢案,原来一切都不是梦,我…我…我好像真的抢了银行。”小舞惊惧的抬头,两眼空空洞洞的,虽然向着子鸢,却没有在看他。
子鸢用力捏捏她的肩头,把她的注意力找回来。“小舞,你不要怕…”说了这句话后,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好转移话题“上次不是你跟老乔的第一次见面吗?为什么你那么信任他?”
小舞用力眨眨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颊上“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他。”是他要她别告诉子鸢这件事,等她的疤好了再让子鸢知道,但现在她不得不说了。
“在日本的时候,他常常来我们家,但是,我爸好像很讨厌他,只有我妈偷偷的接待他,还常常要我带他出去玩,只是,那时候他好像乔。”
“什么?!”子鸢叫得比刚刚更大声,老乔怎么有可能到日本去呢?还常常去?“你确定这里的老乔跟你在日本看到的老乔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