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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灵之冷哼一声。“对我总是嬉皮笑脸,当我是小孩子,其实他明知我跟你是同班同学。”
“你跟他太熟了,所以才会有那种态度。而我只不过是陌生人,所以特别客气。”
“你跟他是陌生人?”灵之大惊小敝。
“至少我是这么想。我不熟悉他,不知他的习惯,不知他的爱好,更不懂他的思想,而且…也不想去懂。”
灵之怔怔地望着宿玉。她知道宿玉在表态,也知道宿玉讲的全是真话,可是…有用吗?天白不会因宿玉的表态而转移感情。
“很感谢你这么告诉我,可是…天白像块顽石,我对他已死心。”
“不要这么快就死心,”宿玉笑了。“有的男人开窍比较迟,他并不清楚明白自己的感情,天白就是这种人。”
“他不是。他只是喜欢你。”
“错了。他对我有兄妹情,因为他看着我长大,又看着我和之浩恋爱,看着之浩死,他非常同情我,把我当成弱者。其实他并不真爱我,真的。”
灵之从来没想过天白对宿玉竟然会是这种感情,她似信非信,想深一层,又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我觉得他只是在工作上利用我。”灵之说。
“天白是这种人吗?你比我更清楚他的为人,”宿玉很小心地说。“他对你是依赖、是信任。”
灵之的决心开始有点动摇。
“我决不回他公司。”
“我赞成。让他尝尝你不在他身边的苦况,他一定会转回头来找你。”宿玉说。
灵之思索一阵,脸色渐渐好转。
“我完全没有信心。”她脸色微红。
“相信我的话,我是旁观者清。”宿玉拍拍她。“你每天在他身边他已习惯,他不能没有你。”
“只是在工作上。”灵之摇头。
“渐渐你会看到,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宿玉鼓励她。“你沉迷其中,看不见窗外天色,你悲观。”
“窗外天色是什么?”
“一片艳阳。”宿玉笑得十分温暖。
灵之又想了一阵,己恢复笑容。全本小说
“你很会鼓励人,真的。”她说。
“我说真话,讲道理,自然有鼓励人的力量。”
“你愈来愈会说话。”灵之摇头。“所以大家都喜欢你,而我,直肠直肚,天白常说我长不大,又没有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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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他的,他没有品位。”
“没有品位又怎能喜欢你?”灵之不以为然。
“我…经过波狼,经过挫折,经过打击,我看自己是历尽脑桑一妇人。”
“妇人?你充满了青春活力,尤其是最近,多了个仇战在你身边后。”
“仇战永远是朋友,这关系改变不了。”
“你看不出他已爱上你吗?”
“开玩笑。我曾经沧海,而目比他大4岁。”
“现代人不讲究年龄,爱就是爱,没有任何规范教条,想做就去做。”灵之说。
“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宿玉笑。
“我们是平凡人,只管自己的感情,天下大乱关我们什么事呢?”
“相信我。我只当仇战是好朋友。”
“只怕会伤了他的心。”
“我想他的心并不容易伤,战乱已使他变成铁石心肠,再大的打击他也受得了。”
“希望你没有看错。”灵之说。
“我已经开始渐渐跟他疏远,他约三次我应一次,他会明白我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