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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气地咕哝着,淡淡别开的黑眸里却藏着明显的口是心非。
懊死!再不趁这傻呼呼的丫头发现前快点分开,等会儿就尴尬了。
靶受到流窜在四肢百骸的火烫血液,正迅速汇聚在下腹某处,他黝黑健康的脸庞不禁染上一抹几不可见的暗红。
半偎在他怀中的小女人,此刻纤嫩微凉的小手正紧贴在他赤裸精壮的胸膛上,迥异于自个儿皮粗肉厚的细致肤触,正有意无意地轻拂过他平坦厚实的胸口,虽然无心、但却成功燃起他内心一阵火热悸动。
可正忙着两人“分开大业”的乔喜芝却丝毫没有察觉,软嫩嫩的身子依然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奇怪,怎么都弄不开?喂,你也来帮帮忙…哎唷!”
慌慌张张地扯着缠绕住两人四腿的遛狗绳,她正懊恼着解不开这复杂纠缠的绳索,才想开口要他帮忙时,不料背后陡地传来一阵重压,教她再度跌进身下男人衣衫不整的怀抱里。
汪汪、汪汪汪!
以为主子正在玩什么有趣的新游戏,贝克汉兴奋地一扑而上,借着牠重达四十五公斤的体重,成功地将乔喜芝再次压回主子的怀抱。
来吧、来吧!
陪我玩、陪我玩啊!
贝克汉好得意地昂起头吐着舌头,摇尾巴地向主人邀功。
“嗯哼!”软玉温香再次抱了满怀,何净东只觉胸前触及一团软绵,鼻端传来淡淡花香,诱发下腹处一阵火烫难耐,旋即懊恼地发现…他的理智快被怀中这小女人烧断线了。
“笨狗你搞什么?可恶,好痛呀!”
闷闷地再次由男人怀中挣扎起身,这回她却只觉腰间一紧、教身下男人给紧紧扣了住。
“喂、你…做什么?”乔喜芝愣愣地开口。
是她太敏感吗?
那个东西…是她的错觉吧?
慌乱羞窘地红透了双颊,此刻,她终于注意到身下男人隐忍的古怪神色,还有抵在自己小肮上,那个滚烫坚挺的异物。
他他他他他、该不会对她…
“你最好,别再乱动了。”微僵着俊颜,何净东暗咬着牙沉缓地说道。
“我、我会乖乖地不动,你…也不可以乱来喔!”她像只受惊小猫儿般怯怯地开口,一脸的可怜兮兮。
“嗯,只要你听话,我尽量。”忍不住想逗弄眼前单纯的丫头,他隐忍着欲望与笑意,勾起唇角不是很认真地回道。
饼去就连跟她交往多年的学长都不曾这般亲密,第一次面对这种过度亲昵又尴尬的场景,乔喜芝觉得自己的脑袋,乱糟糟地搅成一团浆糊,只能脸河邡热地顺应着他的话、僵直地覆在他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自己无意间又撩起了什么、引燃了什么。
鼻端,隐约传来男性清爽的皂香,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萦绕住她的感官,也沁入她心魂。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身下的男人是个不修边幅又邋遢的坏家伙,和干净斯文的白马王子比起来,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可她却没想到,他的身上竟也有这么干净好闻的气味,令她有些莫名的醺然,脑袋晕沉沉得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鸵鸟似地紧紧闭上双眼,不去看这个害她心脏卜通卜通失速狂跳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