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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挂好他的外套后,又以相同手法服务了陆续登机的几名客人。见萝贝卡一人已足够应付外场,她转进厨房,推出摆著饮料的小推车,逐一作WelcomeDrink的服务。
过了会儿。
“范先生,需要来杯柳橙汁或香槟吗?”
既然大家都坐定位,一个萝卜一个坑,空服员就著从地勤那边拿到的旅客座位表,便能知道每一位头等舱客人的姓名。称呼他“范先生”是因为头等舱“ByNameService”的规定,倒不是余文丽准备“认”他了。
“不用。”范馥峰微恼地瞪著她。
她还是专业笑容,推著车走开。
又过了会儿。
“范先生,需要枕头和毛毯吗?”
“不用。”微恼的目光直勾勾,多了几分威胁。但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张淡妆清丽的瓜子脸不痛不痒地持续笑着,又抱著枕头和毛毯去服务别人。
再过一会儿。
“范先生,需要报纸或杂志吗?”
“不用!”怒气莫名其妙地转移,也下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赌气的意味浓得呛人。
好吧,她不认他,他勉强能够理解,毕竟是她的上班时间,一切还是低调些好,但没必要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对待他就如同对普通旅客一般吧?至少,她可以对他笑一笑,不是专业、制式的礼貌笑容,而是会心的一笑,甜甜暖暖的那一种。
她秀眉不动声色地轻扬,垂下小脸,菱唇俏皮一勾,又推著摆满各家报纸和杂志的小推车去服务别的旅客。
今天楼上头等舱并未满席,只坐了十名旅客,轻松做完几项服务后,机舱门也已全数关起,机长刚打Call过来,飞机再过十二分钟即将起飞。
确认厨房和客舱已做好起飞准备,萝贝卡还躲在厨房里喝咖啡,余文丽抱著一堆东西慢条斯理地晃出客舱,来到一头雾水、生著闷气的男人身边。
“给你。”
把“世界地理杂志”、“野性大地期刊”等等他平时爱看的杂志放在他膝上,还帮他带来一瓶矿泉水和毛毯、枕头。
范馥峰愣住,扬眉。
她抿唇一笑,是他喜爱的那种甜暖弧度,低语:“枕头可以垫在腰后,坐起来更舒服。等一下起飞后,机舱内的温度会变低,盖著毛毯温暖些。还有,要记得多喝水。”
说完,她转身要走,小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他的座位在客舱最后一排,后面紧邻厨房,同排又没有其他旅客,此时他出手“騒扰”空姐,没有目击证人,即便坐在前头的旅客回头,倘若没有起身,也看不出两人正大手拉小手。
“文丽,你…”他眼中湛著光。
厨房的布帘忽地被拉开,萝贝卡抿抿刚补上口红的唇走出来。
同一时间,余文丽赶忙抽回小手,站直身躯。
“丽丽,飞机开始滑行了,我回座喽!”
“好。我马上过去。”
萝贝卡一走,余文丽重新垂眸瞧着脸色有点小抑郁的男人,不觉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