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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很觉动听(2/2)

科举既然停废,伯颜又敕所在的行学贡士庄田之租,一律改给宿卫衣粮。卫士得了这一项款,自然十分激伯颜。唯有一班士,不胜怨恨,但此时朝权尽在伯颜掌握,无可如何,也只得饮恨吞声罢了。

好文:“除了这事以外,难还有旁的事情么?”许有壬:“目今又尊为崇太后,你难还未听见么?”好文:“不错!

待了数日,音响全无,大约又搁置起来了。好文愈加觉得心内气闷,只得去消遣一会,以去闷怀。

顺帝:“自从我朝主中原,寿祚延长,莫如世祖。世祖的年号乃是至元,朕思缵承祖统,现应效法世祖。

前次下诏,命台臣特议尊崇之礼,我亦与议一二次。据我看来,不过加几个为崇的字面,也就罢了,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许有壬:“有人献议请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你难没有听见么?”

好文不禁笑:“太皇太后,乃历代尊崇祖母的徽号,现在的太后乃是皇上的婶母,怎么加得上呢?”许有壬:“这个理,谁不知,无如皇上以为可行,皇太后也心喜这个称号,自然就要见于事实了。”

那时天象叠呈变异,忽报荧惑犯南斗,忽报辰星犯房宿,忽报太犯太微垣。其余如太白昼现,太白经天等各变异,几乎没有一月没有。顺帝倒也很是关心,便召伯颜商议,如何就可消灭灾异。伯颜奏:“星象告变,与人事并无关系,陛下何用忧虎!”

好文笑:“这样无稽之言如何得能邀准,只有付之一笑,任他说去,何必过问呢?”许有壬:“你说他是无稽之言,不能邀准,哪里知中闻得这话,很觉动听,竟要实行哩。”

好文即至御史台省索取诏书,回家观看,只见上面写:朕只绍天明,綦丕绪,于今三年,夙夜寅畏,罔敢怠荒。兹者,年谷顺成,海宇清,朕方增修厥德,日以敬天恤民为务。

好文看罢这诏书,禁不住哑然失笑。再回一看,见自己的奏稿仍在案上。墨迹初,砚凹犹,便随手提起笔来,写时弊十余条,言比世祖时代的得失,相去甚远。

这事传谏官耳内,又不免接耳,互相议论。监察御史李好文便上疏谏止,正在执笔起草,忽然家人报告,改元的诏书已下。

此举。现在到如此结果,面上怎样得下?因此引为奇耻大辱,只得称疾不了。

属太史上言:星文告儆,将朕德菲薄,有所未逮欤?天心仁,俾予以治,有所告戒欤?弭灾有,善政为先,更号纪元,实唯旧典。唯世祖皇帝,在位长久,天人协和,诸福咸至,祖述之志,良切朕怀,今特改元统三年,仍为至元元年。通遵成典,诞布宽条,庶格祯祥,永绥景祚,可赦天下。

好文:“如今改元的诏敕已下,仍旧袭用至元二字,真是从古至今,未曾见过的奇事。我在数日之前,曾经拜表呈御览,至今未见批答,难又留中不发了么?”许有壬:“现在的朝政,也太糟糕了。改元的事情还是小事哩。”

他和参政许有壬本是知,遂乘着此时前去拜访。其时有壬旧恨已经消灭,久已消假视事,见了好文,两下里谈起国事。

结束之,却说陛下有志祖述,应速去时弊,方可仰承祖统,以绵久远。属稿既成,又从至尾读了一遍,自觉语语中肯,绝无剩义,心内十分得意,立即端楷誊写,呈御览。

现批从本年起,将年号只改为至元元年,卿意以为如何?”伯颜:“陛下为天下之主,要如何便如何,区区年号,改与不改,毫无关系,何劳垂询。”顺帝闻言,遂决意改本年为至元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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