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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又被所害(2/2)

又见山后,隐隐的旗幡飘扬,益加惊疑,四散奔逃。张柔乘势追杀,积尸遍野,因此威震河朔,、冀以北,镇、定以东,三十余城,皆为收取。武仙率众来争,一月之中,经十七战,皆获胜仗。

模,便是唐朝所称的货利习弥国,国王名唤谟罕默德,本是突厥族,素奉回教,其父在日,为西辽所败,岁奉贡币。到得谟罕默德嗣位为君,心中很以屈于西辽为辱,不过没有机会,未能报复就是了。

武仙势穷力蹙,遂举真定城,至木华黎军前投降。木华黎命史天倪,权知河北西路兵事,而以武仙副之,此事暂不表。且说乃蛮汗之屈曲律逃往西辽。

那西辽乃是耶律大石所建设,又名黑契丹。从前辽为金所灭,耶律大石西奔,据了葱岭东西的地方,联合了回纥诸,成为大国。

直鲁克之妃格儿八速,生有一女,取名叫晃,年已十五,姿态妩媚。直鲁克收屈曲律之心,即以女儿嫁他为妻。

又复增加赋税,派兵监谤,人民十分怨恨。这个消息传到蒙古,成吉思汗便命哲别前往征讨。哲别到了西辽,先令听百姓各归旧教,并免除一切苛政,人民大悦,争来迎接。屈曲律见军民无一肯为己助,只得带了眷属逃去。

自此屈曲律的权力日盛,遂存袭夺西辽之意,便向直鲁克说:“我父所遗旧属,为数颇众,我招溃卒,一来保卫国家,二来报复父仇。”

屈曲律:“只是众因你年老,要我帮你办事的缘故。”直鲁克:“就依你的话,帮我办理便了。”屈曲律便挥退众,将西西尔河以南的地方,割让于模,且将岁币免除,谟罕默德方才领兵回去。

西辽的土地,遂亦归并蒙古,西境便与模接壤。蒙古有商人前往贸易,被讹答剌城主劫掠了金银,并将商人杀死。成吉思汗遣使责问,又被所害,便亲自往讨。

哲别兵追赶,来至克达山,因途径丛杂,正在踌躇,忽见有个牧人,前来报告屈曲律的踪迹,遂命为前导,将屈曲律搜获,一刀杀死,所有眷属尽作俘虏。

前来,相顾骇愕。

闻得故相的女儿很是貌,娶为妃,这妃不信回教,劝屈曲律皈依佛教。屈曲律为她所惑,便令民间俱要奉佛,不得信从回教。回教徒阿拉哀丁而争执,屈曲律怒他无礼,将阿拉哀丁的手足钉于门上以示威。

屈曲律得了谟罕默德的许可,即率其众,攻西辽。谟罕默德亦率兵来援,前后夹攻,生擒西辽将塔尼古,兵顿时四散奔溃。直鲁克不及逃走,被众围住。屈曲律向下说:“直鲁克是我妇翁,不得加害。”

传至其孙直鲁克,东方属,多叛归蒙古,国势渐衰。恰值屈曲律投奔前来,直鲁克正因蒙古纳其叛属,心内忿恨,思报复,知屈曲律熟悉东方情势,遂加任用。

乃留众于外,自己内,谒见直鲁克。直鲁克已惊惶无地,见了屈曲律,便:“你不要害我命,我当把王位让你。”屈曲律:“你是我的妇翁,与我的父亲一样,怎么叫你让位?”直鲁克:“你既不要我让位。如何又令众围困我呢?”

直鲁克竟从其言,屈曲律束装东行,乃蛮旧属果来归附,遂乘势劫掠各,路中遇见模王的使臣。

谁知屈曲律尊直鲁克为主,一切国事,皆由自己决断,绝不使直鲁克预问。直鲁克忧恚异常,不到一年就死了。屈曲律遂继位为西辽之主。

屈曲律知内情,途中遇见他的使臣,便约他共灭西辽,允许他事成之后,东方归屈曲律掌,西方归于谟罕默德。使臣回国,告知一切。谟罕默德正要与西辽为难,只恨无隙可乘,现在得了屈曲律的密约,正中机会,便允为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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