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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要杀家族(2/2)

帖木真连忙好言安:“你不必记念他了,人死不能复生,记念也是无用。如今你孤只影,正可与我第二个夫人,乃是大喜之事,快休哭泣。”

我那时心如刀割,本要向你父亲恳求结为夫妇,无如我那时正在危急之时,艰险万状,就是自己已聘定的妻也不知如何光景,哪里还敢?现在我已长,天赐良缘,与你重逢。这乃是前生的缘分,你心内休得迟疑。”

更兼想着从前的旧情,哪有不愿之理?不过因为自己另嫁了丈夫,一见之下,未便和他亲呢,不得不羞推却的神情来。

三个字,好似青天里落下宝贝来,连忙打,亲自上山,到了她的跟前。见她丰姿艳然,比从前更觉得丰盈了,便携着她的手问:“你何故独自一人在此哭喊?”合笞安:“我的丈夫被军人逐走了,远远地见一群人跨前来,疑心是你,所以喊‘帖木真’三个字来,不料果然是你。”

正在说着,帐外传报来,说是奉令找寻合答安的丈夫,他已被军杀死。现已检得尸首,掘土埋葬。合答安听得此言,早已呜咽咽哭将起来。

到了次日,合答安的父亲锁儿罕失剌也得了信息,前来相见。帖木真听得锁儿罕失剌已至,亲自帐相迎,笑说:“我从前带的枷,还在你的家里。

合答安听了这一席话,想起前情禁不住回眸一笑:“那时的情形与现今不同,你尚未娶妻,我尚未有夫。现今你已有妻,我已有夫,如何还可以陪伴你呢?”

帖木真:“我为一之主,多娶几个妻,算不得什么。你的丈夫现在不知下落,尚未卜生死如何,有何妨碍?”

本来心中念念不忘,有了这样的机会,自然移舟就岸,止了哭泣,陪着帖木真坐下饮酒。帖木真此时看名饮旨酒,十分开怀,连数觥,有了醉意,便和合答安携手帏,重拾旧,如鱼得畅异常。

连忙四下观看,见山上有个穿红衣的女,一面掩泣,一面喊着自己的名字,因为相距过远,瞧不清楚是什么人,便命人前去询问。回来报告说:“是锁儿罕失剌的女儿,名唤合答安。”帖木真听得“合答安”

一面吩咐预备上好的酒筵,摆在后帐,要与合答安畅饮叙旧。合答安因为有了丈夫,不好意思再陪帖木真饮酒,只在他旁立着,不肯座。帖木真见她若即若离、媚如的样,哪里捺得住!

你老人家忘怀了么?为什么到今日才来呢?”锁儿罕失剌:“我哪里会忘记呢?自你去了,我还日夜记念着。

一画劝,一面亲自替她拭泪。合答安本来心帖木真材魁梧,相貌众,又了一之主,十分威武。

后来听说你长,很有威名。我对儿女们说:‘帖木真长,咱们有倚仗了。’便命次赤老温先来投奔你。我自己不来的缘故,因恐泰赤乌人知了,要杀我的家族,所以迟延到今日。”

忽闻自己丈夫为军所杀,又见帖木真恩义重地殷殷相劝。从来说的,人心最是狠毒,有了新,早已忘却旧了,何况帖木真还是她未嫁时的情人。

帖木真此时,喜得心怒放,忙叫人牵了一匹来,亲自扶着合答安上,并辔回营。合答安一路行着,还央求帖木真救她的丈夫。帖木真满答应,下得山来,传令众,就此扎营。一面暗差心腹去找到了合答安的丈夫,一刀杀死。

猿臂,抱住她的纤腰,搂怀中,要她坐在膝上。合答安挣扎不得,羞,俯首无言。帖木真低声说:“我患难之中躲在你家,承你殷勤眷待,那一夜的恩情,你难忘记了么?临行之时,还蒙你送至门前,十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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