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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光复固有基业(2/2)

说罢,洒泪而别,跨上背,向合答安:“保重,我去了,再图后会罢。”遂即扬鞭,依着锁儿罕失剌指示的路径,向前行去。合答安见帖木真已去,几乎哭声来,只得拭着泪,同了父亲回里面,暗中思念着帖木真。单说帖木真离别了锁儿罕失剌父女,一路奔去。

行抵界,赤老温:“由此一直前,便可到别帖儿山,再绕过溪儿灰山,就到你家中了,一路保重为要。”帖木真低低地谢了一声,拍前行。

幸得天上微微地现星光,不致走错了方向。行了一回,见前面有个人影一闪,迎到前,低低说:“来了么?”帖木真仔细辨认,方知是赤老温,也轻声答:“来了。”

此时归心如箭,恨不能一步跨到家中和母亲弟妹见面,不过一夜工夫,便已赶过了别帖儿山,行到谿儿灰山的下面,忽听树林里面有人声喊:“好了!好了!那不是他来了么?”

你从此以后,更要和睦兄弟,竭力振作,缵承你父的余绪,光复固有的基业,报复泰赤乌人欺负我们的仇恨,方不虚生人世。”帖木真闻了母亲的训言,连声应是。

现在虽然躲过了一阵狂风暴雨,但众因为找不着你,还不肯甘休,恐怕还有第二次的搜检,到那时就万难避免了。为今之计,只有打发你连夜逃境界,回归家中,方免两败俱伤。”

所以昨天会议了一夜,定下这挨查抄的法。今天一早,便派定了人,一家一家地搜寻。我知你在车里得难受,必定外透气,所以命沈白预先赶回关照你们。

锁儿罕失剌便去取了一张弓,两支箭,并将自己的一匹甘草黄牵了来,送于帖木真乘坐,:“你有了这副脚力,又有弓箭防,尽可以放心前行,回转家去了。”合答安虽然舍不得帖木真回去。

但在命呼之际,也是没有法儿,早已自作主张,去蒸了一个羊羔和挤现成的一,替帖木真系在鞍鞒上,预备途中充饥。

锁儿罕失剌:“我早已预备下了那东面这一路,乃是派你两个哥哥在那里把守的,帖木真只要向那一路行去,虽然离他的家远一,要绕些儿。

帖木真问:“母亲现在哪里?”合撤儿用手一指:“那边不是么?”帖木真看时,果见诃额仑在那山南,慌忙下,跑上前去,母相见,抱大哭。哭了一会,诃额仑问他怎样保住命,脱归来,帖木真把经过的情形一一告知。诃额仑以手回额:“这多是上苍的呵护与你父的灵默佑,才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样,母重会,家人团聚。

帖木真向锁儿罕失剌拜了几拜,又向合答安作了个揖,说:“你老人家和救命之德,我帖木真没齿不忘,将来报答恩义,唯力是视。”

赤老温:“所有伴当已被我哥哥约在那里喝酒,正喝得兴,可以乘此逃界去,快随我来。”当即在前引路,帖木真随着他。

帖木真原恐遇见歹人,慌忙勒观望,仔细打量,乃是别勒古台与合撤儿两个人,迎上前来说:“哥哥回来了,去了这几时没有把母亲急坏,每日同了哥弟们来此盼望,好容易盼着哥哥回来,快去见母亲罢。”

来了。众都说你带了刑,逃走不远,四下里又有人把守住了,翅也飞逃不去,必是自己中有人将你藏匿在家。

说到这里,合答安忍不住:“阿爹不是说四面要俱有人把守了,翅也飞逃不去么?如今要打发帖木真回去,如何能逃得脱呢?”

但在危急之中,只要逃得去,也顾不得多走路了。”说到这里,便向沈白、赤老温:“你二人可先往那里,稳住了伴当,我料理帖木真前来,这是最要的一着,不可有误。”沈白兄弟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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