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晃着大到门去打开房内小灯，再踏着被灯照成暗茶的地板、摇晃比以前更雄伟的下垂走过来。我的目光全被那对在昏暗视野中颤晃的黑大引过去。

“书包放着过来。”妈妈起走向房间，动作畅到觉事先排演过，步调快得让我没时间思考，书包一放就乖乖跟上去。到爸妈房间里，妈妈已经蹲在床尾的电视机前，地上放着接好线的录放影机，以及…

除了用槟榔漱，会长还往她嘴里八香菸、四颗槟榔，注槟榔后再住她的脸颊和下推起来，刺激妈妈嘴嚼里的东西。

“噗齁呕呕呕呕…呕…呕呵…恶呕呕呕呕…”这卷录影带就在妈妈爆吐、外婆敲门、会长用力拍打妈妈脸颊的混场面中结束。因为断得太突然，我还得倒转一些。

看着妈妈吞、饮、垃圾、皱眉嘴嚼菸草与槟榔的丑脸…往那件被浸的内好好上一发。

那张桂的单人沙发上。电视播着穿婚纱的妈妈跟着爸爸四敬酒的录影带，妈妈则在沙发旁边弯脱下她的红内，将它到我上，那块贴一整天的布料就覆在我鼻前，散发烈臭味。

直到下次被人翻来，没想到所谓的下次很快就到来。看完录影带的两天后，我放学回到家时，妈妈已经在家里等着我。客厅桌上放着我用来自的两件内，妈妈翘起黑丝袜盯着我看，当下我觉得一切都完了。

“还有，你是不是在储间找到什么了？”一度想否认，可是妈妈一副就是先掌握证据再审问的样，我犹豫了下，小小声地说：“录影带…”

录影带上的妈妈继续笑笑地敬酒，现实的妈妈在我旁慢条斯理地脱去衣服，脱到只剩一双黑丝大袜。

“嗯咕…啾咕…滋咕…”难以想像的味正在妈妈嘴里漫开，她闭双、眉锁嘴着，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吐特吐。

录影带结束时，我的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或许是刚的缘故，也可能是真的太过刺激，心里涌现一想要销毁这玩意的冲动。这合及恐惧的心情稍后就平复下来，最后，这卷带还是回到它该回的地方。

“来，我们一起看哦。”带有香味的坐到沙发右侧扶手上，往我这靠过来，垂的压向我侧脸。妈妈扬起左臂扶着椅背，登时一汗臭味漫开。我吞了，看向妈妈展开的腋。

我想那不是担心受怕或不情愿之类的泪…因为她一看到会长从袋里取菸盒与槟榔袋，滴着红的嘴角又贱地弯起，看到这里，我大约明白会长是在什么了，他不只要妈妈在婚礼现场变臭鲍，还要她嘴臭得薰人，果不其然。

“是吗？”妈妈嘴角上扬，宛如她在带里给男人们玩时那羞笑的嘴线条。现在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的红是鲜艳的桃红，妆也没卸掉，发还是盘着的，就和她结婚时一样。

十几二十卷的录影带与光碟片。“想不想看后续？”接下来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回过神来，我已坐在拉上窗帘、熄了灯的爸妈寝室里。

“俊荣，你拿我的内什么？”我心虚地摇。“不要骗我。这两件都没好好洗，折法也不同。”伪装差到逃不过妈妈的法，我只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