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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我说你是…”她抿打算骂醒他,却见他逐步近,她不禁防备的睇着他。“你…想要怎样?”

若是他酒量不佳,了,她岂不是要遭殃?

只因酒能,甭提烛夜那一事,他宴请洋人那一夜,她酒后失格动拳打人,不用他罚她,她已经决定这阵绝对不沾酒;他却没有记取教训,竟然还敢喝酒。

“这是什么浑话?”她不禁发怒。“听你这么说,好似我要什么,都得要经过你的允许;假如你不,那我岂不是什么事都不用了?我的织造厂、我的茶楼要怎么办?”

“我像个不知好歹的泼妇?那你又像什么了?你本就是个打算要坐享其成的无赖!”居然想要夺走她辛辛苦苦经营的生意。就算要她把命给了他,她也绝对不放手自己单肩扛起的天下。

“我会帮你打理。”臧夜爻别开,决心不睬心上异样的悸动,缩回在床榻上的掌心,低沉思。

记得多年以前曾经同他对过几招,事隔多年后,她虽忙于生意,但也没荒废武功,可他呢?

关你认不认同,这是你的本分,我只是在告诉你,为臧府的当家主母,该要如何善尽本分。”

“你没事同他喝酒作啥?”她没好气地瞟他一,脑里闪过一抹灵光,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你方才去了我家?”

“你放开啦!”可恶,这个臭无赖居然欺负她。



她想两人相安无事共,他却老是莫名其妙的找碴,天晓得她多想要自由逍遥的快活日,他偏是想要捆绑她。

方才若不是她及时醒来,说不准他真要抚上她的脸。

“你喝酒?”太过分了,骂她不该喝酒,他倒是喝得正大光明的。

大明律法明载,女是没有嫁妆的。

“陪你爹喝了几盅。”若不是她一声不响地离开,他也不会教岳父大人一把拉住。

他应该比她忙上许多,因为他忙着扩展事业,老是周旋在官宦商贾之间,搞不好连武功都荒废了,说不定和他对招,她还能够占上风。

“你最好不要,要不然…”她抬打算一脚将他踹下,来个下威,谁知是踹去了,不仅没踹着他,反倒被他抓个正着。

“你…”糟,忘了他也是个练家,每次瞧见他一副商贾模样,她倒忘了他也是卧龙坡。

“那是我的生意,为何要由你打理?”那可是她辛苦的成就,他倒是卑鄙地想要占为已有,他会不会说得太过于理所当然了?

或许以往待在傅府,她就是这般的德行,可她现下已阁,她就要放下以往的情,只消专心地待在臧府里,照料这宅便可。

“傅廷凤,你嘴最好放净一些,别像个不知好歹的泼妇!”听着她秽语,他不由得拢眉瞪她。

“我是你的相公,你认为你能这样待我吗?”她果真是个泼妇,竟妄想对他拳脚相向,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我听你在放!”

她都没介涉他的生活,他凭什么这样待她?

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会允许自己妻面,甚至和一票男人待在茶楼看戏听曲!

难不成在他巩固自家事业的同时,却要扼杀她的生计?

臧夜爻逐渐近她,呵淡淡的酒气拂到她脸上;傅廷凤不由得别开脸,压儿忘了握在侧的双拳正蓄势待发。

就因为他是她的相公,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约束她?

“你说什么?”他瞇起黑眸近她。

“想要我放开?”他挑眉,笑得邪气。

他再不端相公的架,这个女人永远不会明白她该尽的本分到底是什么。

“你认为呢?”他几乎已经爬上床榻了。

可恶!就因为他染上满铜臭,才会教她忘了他也是山贼,跟他简直是有理说不清。

“那是你的嫁妆,就是属于你夫家的。”

这是怎生的情愫?以往不曾有过,为何在迎亲之后,却三番两次地扣上他的心扉?烦得他不胜其扰,却又无可奈何。

托他的福,她现下一闻到酒味,就忍不住心底发

她气得粉拳握,大有同他痛快开打的打算。“你再不放开我,就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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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错了,他不是能够任她放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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