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忿忿的站起，捞起桌上的香烟跟打火机，大步走到办公室窗前。

黎曜看着程豫的脸，重重的叹息。

第三声，程豫终于回神，他转，看见安芃薇疑惑的望着他。

“我才想问你怎么了，这两天你常常动不动就发呆，什么事情让你失神成这样？”

然而他思考的时间没有太多，因为安芃薇已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来。

因为知恩没抱怨，程豫就把一切的情况视为理所当然。

叹着气，程豫眉心快要纠结。

粉与白织的西洋廷式洋装，衬着安芃薇甜可人的气质，即使店员说了一百句很适合她的话，她还是想要边男人的赞。

他看见了知恩，而她…也正看着他。

他低着望着知恩的照片良久，然后缓缓的蹲下，拾起已经损坏的相框。

忽地，程豫想起了知恩忽然消失在他生活周围时的觉，那莫名的烦躁与心慌，顿时间冒了来…

“程豫？程豫？程豫？”

黎曜对程豫突然的怒气不解的站起。

安芃薇满意的踱回更衣室，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笑意顿时从程豫脸上消失。

推开窗，叼起烟，打火机试了好几次却无法燃，程豫慌了，用力的将打火机甩了去，正中边桌上的相框，相框倒了，掉到地板上，玻璃应声而裂。

程豫站在窗前，刀刻似的脸庞充满郁。

他不耐的耙着发“去。”他对黎曜沉声命令。“给我去！”

“小好福气，有这么贴心的男朋友。”临走前，店员羡慕的说。

程豫。“好看。”依然是漫不经心的笑容。

知恩的微笑上现了裂痕。

程豫怔忡地望着照片上的倩影，傻住了。

程豫皱眉。该死的！为什么他会对知恩离去到困扰？

＊＊＊＊＊＊＊＊＊

黎曜的话重重的冲击着程豫的脑海。

“我叫你去听到没有！”程豫指着门再次说。

保在，有些痛痛的，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因此说不来。

这些时日，他把黎曜的话想了又想，虽然他曾以为离婚没什么，但是当他认真的考虑，却又无法那么脆的说再见。

惨白的小脸没有表情、枯槁的双没有神，知恩看起来比他离家那时还要糟糕。她该死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谈到衣服，安冗薇上笑靥，从沙发起转了个圈。

不过，当初他跟安芃薇提分手的时候，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这样的犹豫。

还是说，是罪恶？

…大嫂什么都不知，你认为这样的情况，对她公平吗？

他不是早了抉择，怎么事到临，他会这么踌躇？

“没什么，工作的事情而已。”程豫随说说，往后看了看一旁的服饰店店员。“你衣服试穿完了吗？要我结帐了？”

“剩这我拿不定主意，你觉得我穿好看吗？丝会不会多了？”

程豫僵着面无表情；倒是一旁的安芃薇呵呵的笑着，没有否认，甜的勾住程豫的手臂，一同步服饰店。

“不要每次谈到知恩就顾左右而言他，就算你视而不见，问题还是会在那里，除非…”

两人手牵手过了路，来到对面停车的地方，程豫打开车门，把衣服放后座，忽然觉得有人在看他，他一顿，抬，往视线来源望去。然后，他的知觉停格在那一秒钟。

他对冉知恩的在乎远超过自己所以为的。

说完这句话，黎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如果一开始我没有告诉你安芃薇的事，或许现在就不是这个样了。”

知恩冷淡苍白的表情浮现前，一时间，与碎裂的相框玻璃相互重叠了…

程豫不悦的蹙眉。安芃薇察觉了他的异样，顺着程豫的光转过，她也发现了知恩。

从跟她求婚、跟她结婚、跟她一起生活的这五年来，程豫都没想过。

他以为她不介意。事实证明呢？

看着程豫，她满是笑容，转跟店员说刚刚试穿的所有衣服都包起来。

霎时，复杂的情绪盈满程豫的。

鲍平吗？他没想过。

程豫帮她结了帐，然后绅士的提起五六袋的衣走服饰店。

但是，他的人不是安芃薇吗？为什么会对知恩有这样的情绪？

他又皱起眉，困扰的思考着。

“怎么了？”他笑，不是那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