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姻,也许…”晓蓉感觉到背脊窜起一股寒意,不禁愈说愈小声。
“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冷冷地质问晓蓉,气愤这个社会对于男人太过宽容。逢场作戏的不必面壁思过,反而是蒙羞的老婆要回家反省?
“我只是提出一点点见解嘛…”晓蓉惧于她的怒气,胆怯地缩着肩膀,说:“虽然你现在已经和电影公司没有合作关系了,但是安老板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处理这件事,必要时,他们愿意协助你召开记者会,向外界说明一切。”
“我明白。”她无奈地叹息,疲惫地靠向椅背。
坐在驾驶座上的阿武,纯熟地操作方向盘,透过后视镜意味深长地觑了商芷瑶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一脸认真、积极扮演和事佬的包晓蓉,被墨镜遮住的眼眸浮现一丝笑意。
“商小姐,我现在先护送你回关先生的寓所。”阿武按照关行漠的吩咐行事。
芷瑶本来想拒绝,后来又想到晓蓉并不知道她和关行漠的婚约仅是交易,所以只好按捺住满腹的不悦,驯顺地接受阿武的意见。
她别过脸,不发一语,清丽的脸上罩着一层愤然的阴霾之色。关行漠出轨劈腿的行径,无疑是当众甩了她一记耳光,令她难堪地成为众人笑话的对象。
************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穿过拥挤的车阵,来到关行漠位于信义计划区的高级华厦。
骑楼下停了几辆电视台的SNG车,几位守候已久的摄影师和记者百般无聊地抽着闷烟。
阿武痹篇媒体的追逐,直接将车子开进地下停场车里,与她搭乘电梯直抵关行漠坐落在市区的寓所。随着电梯灯号不断地攀升,她胸口腾烧的怒焰也越加剧烈。
当!电梯抵达二十二楼时,镜门滑开,阿武主动替她拎起行李,领着她进入关行漠的寓所。
两个人踩在光可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走过长廊,站在雕花的门扉前,他掏出磁卡刷开门,欠身请她进屋。
“关先生,我将商小姐带回来了。”阿武依然一张扑克脸,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
阿武转身,越过芷瑶的身边走向大门时,说:“包小姐还在车子里,我先送她回去。”
“麻烦你了。”芷瑶说。
话毕,他掩上门,偌大的起居室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重低音喇叭的音箱里传唱出MichaeBuble柔厚性感的嗓音,关行漠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端着一只玻璃杯,轻晃着手中暗红的酒液。
拜新闻媒体所赐,让他轻而易举地掌握了她的动态,连面对记者尖锐的问题时差点失控的表情也没有错过。
他的舌头浸在醇厚的红酒中,思绪却萦绕在八个月前她傲然离去的那一晚。为了将她“诱”回台湾,他可是布了好久的局,如今猎物上钩,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映人眼底的是她腾烧着两簇怒焰的肃杀目光,一副要将他凌迟至死的凶悍模样。
芷瑶恨恨地瞪着他。没想到这家伙对于自己惹来丑闻之事一点悔意或歉意都没有,还一副轻松自若的模样!
她原本还私心地认为,他就算不曾喜欢过她,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在乎她,会顾忌着她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哪怕这只是一桩交易。可没想到,他竟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甚至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肯给她,公然在外面和其他女人调情,残忍得连最起码的一点颜面与女人的尊严都不肯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