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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彻在她身后站定后问。
钟筱背对着他,急急的摇头。
“把脸转过来。”风见彻柔声央求。
钟筱紧紧攀着栏杆,摇头。真不晓得是不是得了热病,脸上热辣辣的温度足可煎熟整颗蛋了。
风见彻挑眉,看着她的上身渐渐倾向前,深怕她一个不小心从二楼跌到一楼。他一个箭步将她抓离了护栏,与他面对面。
“啊,你的脸好红,是喝酒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风见彻伸手触了触她的额头,钟筱敏感的痹篇,风见彻低斥:
“别闹,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有。”钟筱小声说道,用力挣开风见彻箍在腰间的手臂。
风见彻眼明手快的拉回她,威胁道:“不让我试,可以!我马上押你去医院量体温!”
钟筱气结的瞪着他,醉酒似的红霞仍留在脸上。她略显烦躁的说:“要试就快点!”
风见彻以手背触碰她的额头,半晌后,他放下手,改以自己的额头碰触钟筱的额。
钟筱惊愕的瞪圆眼,火气直往脸上窜,她直觉的伸手推拒,稍稍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还好,温度很正常。”风见彻放心的微笑,并顺势往她的小手看去。钟筱的手正搁在风见彻的胸膛上,而她此刻也在他怀中。
他不觉有些意乱情迷了。
看着她羞赧醉人的小脸,他很想放任自己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但担心事后她会如同上次一般与他呕气好几天,因此迟迟不敢行动。
钟筱意识到两人太过贴近,慌乱的退开身体,适时破除两人之间的迷咒。
然后,她顶着热辣的脸,低着头不愿再瞧他。顺着地上,她看向风见彻的鞋子…
他的脚有点奇怪,好像少了什么…钟筱皱起眉头,想了又想,终于吃惊的抬头…
“你的腿…石膏不见了?”
“医生说复原情况良好,已经把石膏拆掉了。”风见彻笑道。
“还会痛吗?”钟筱迟疑的开口。
“不会,完好如初。”为了证明,风见彻还走了几步。
看他走路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会跛。
“你的伤…会有副作用吗?我是说,以后走路会不会有不方便的地方?”
“不方便?你是指哪方面?”
“例如,走路的时候会痛,天气不好的时候会酸啊?”最重要的是走路的时候会不会一跛一跛的?
基于最后一个问题太过直接,她直接跳过它,准备用另一种方式问。
“不会。”风见彻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她对他的腿如此关心?以前她会在意,是因为对他的伤存有愧疚感,现在他的腿伤已经痊愈,理应她会放下心,但她却一再追问关于伤愈之后的并发症。他可不记得小小鼻折也会生出并发症的。“告诉我,为什么对我的腿这么有兴趣?”
“当…”钟筱张口欲言,才说了一个字,急忙咬住舌头,捂住自己的嘴巴。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