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嫂！”毕竟是同胞手足，翊飞也帮著解释“大哥是个大好人，虽然常跑院，可是从不摧残幼女，这我保证！”

“玉楼，你今年几岁？”铁柔好奇地问。

“我相信我们一定会相愉快的。”她很自信地说，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齐自威上。

“谢谢你，齐叔！”她用目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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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大人！”她又是一副喜怒不形于的表情，这表示她心中著实气得不轻。“久别遇故人，自是喜不自胜，这是人之常情！”她本不看他，神落在他后的柳玉楼上。

冰雪聪明如她，上就猜了这倨傲的老人，如此破天荒的演是为了帮她，让她能在此树立起威信，而这正是她迫切需要的，尤其在刚刚那一幕之后。

“可以吗？”玉楼又惊又喜，但不敢僭越。

“当然可以！”展翊寒说，很兴铁柔这么快就接受了玉楼。

“非常！”展翎羡煞地回答她。“好了，走吧，我陪你骑去。”她拉著玉楼就要往外跑，没注意到她那哀怨的神。

“是啊！”展翎附和著，从袖里拿一样东西给他：“丝巾先借你，以备不时之需。”

“夫人，你这样会著凉

“你们聊吧，我有儿倦了，想先去梳洗、歇息，咱们晚膳见了。”铁柔面疲地说，起召唤银儿扶她回房。

“喔，翎儿，这么说来，玉楼不就与你同年？我虚长你们一岁，玉楼，以后你也不要称呼我夫人了，就叫一声柔吧！”她语气温和，落落大方地说。

“他们很恩吗？”她目送他离开，嘴里喃喃地问，底有一抹难解的神。

“好标致的姑娘啊！”铁柔微笑地赞：“不帮我介绍一下吗？”

“玉楼叩见夫人，若有得罪，请夫人原谅！”她甜甜的笑容。

看到铁柔，展翊寒这才想到自己刚刚一时疏忽，竟然把她留在背上，他连忙迎了上去。

齐叔十分恭敬地走向她，那可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事。铁柔不禁有些纳闷。

“夫人，站在左边这一列的，是堡里的仆人，右边这一列，则是一路跟随您的仆人，这些，全都是您的仆人，将会如同效忠大人一般地效忠您！”他仿佛在宣读誓词般地慷慨激昂。

“寒哥！”玉楼拉住他：“你要去哪里？不是说好要去看我骑的吗？”她有些不依地说，刚才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展翊飞刻意地咳嗽引起他们注意，展翎则偷瞧她大嫂的脸。

展翊寒这才大梦初醒，代翊飞一声：“那一切先麻烦你了。”就要跟著离开。

从刚才铁柔一门后就被她的貌震慑住的柳玉楼，这才如大梦初醒般地上前行礼。

已经好久没能这样从容地洗个舒服的长澡了，躺在浴池里，周围浮著清香的玫瑰，洗尽一疲惫的铁柔，显然有些昏昏睡了。

“展翊飞！”这声怒斥来自展翊寒，他简直是愈帮愈忙嘛，他哪有常去院？

“大哥，你还杵在这里什么？”展翊飞用力地朝他肩膀一拍：“还不快跟过去。”

免有些失望。

“夫人，刚才是我疏忽…”他试著伸手去扶她，但却被她不著痕迹地躲开了。

不可思议地是，那个从来面无表情的老人，居然脸红了。

要对一张笑脸生气是很困难的，如果这柳玉楼也像京城里那云眉姑娘一般张牙舞爪，她或许还会讨厌她，但如此笑脸迎人，铁柔发现自己的怒气正渐渐地消失。

但是，展翊飞注意到了。

“那太好了！”最兴的莫过于展翎了，从小到大，她一直没有同年龄的朋友作伴，如今多了一个大嫂，又多了一个玉楼，以后她在家里就不是于弱势的一方了。

“玉楼乖，”他拍拍她的脸颊，迫不及待地想赶到铁柔旁：“寒哥现在有事要忙，改天吧！”

看她那纤瘦的消失在前，展翊寒不禁一阵心疼，真是难为她了，那么长的一段旅程。

他大踏步地离开了。

“玉楼是四年前我从一个老鸨手中救来的女孩，无父无母，世堪怜，我因此要她在此住下，那时翊飞和我正忙著打仗，翎儿也寄住在京城中，所以对玉楼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展翊寒解释，有澄清的意味。

“十七，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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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卧龙厅”那柳玉楼正著展翊寒叙说这些年来的生活，一副小女孩的态显无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