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听见护士小无意中提起，才知我的角是你替我求来的。”

“我没有啊！真的没有！”她急忙澄清“思凡，我承认自己一直很想为你一些事情，可是我人单力薄，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

她一怔，呆呆地回答“为什么你要忽然对我说这些？”

“思凡…”她有些气“你还在这儿，总算赶上了，幸好还来得及。”

橘心这样对他，是否还著他呢？

“那天的情景，你看到了没有？真是人。”

“有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幸福啊，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要娶这样的女孩。”护士之一叹。

“我所谓的晚不是指这个，我是指…”停顿片刻，她不知怎么解释“唉，我现在才来看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只想让她补偿内疚，他并不想反欠她什么。

“生气？”他有些诧异“怎么会？”

“我那天刚好没班，到底是怎样，说来听听。”语气里满是好奇。

曾经，他因为暧昧不明犯下了大错，现在，他不能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楚思凡拍拍她手背，以示安。

“橘心，”他试图用一些委婉的句，可是他知，无论多委婉，还是会伤害她“我知你对我很好，可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了，你明白吗？”

他一定要把话讲清楚，不要让她再存有什么希望。

“所以说，那个女孩很他啊…”“可不是吗，那个女孩似乎工作很辛苦，可又持天天来照顾他，好几次他吃饭的时候，她在一旁累得打瞌睡，他一叫她，她又上装很有神的样。”

“不要不要，饶了我吧，”连连摆手“我可不要那样辛苦！我宁可被男人。”

明天手术之前，他要跟橘心说清楚。

“思凡，你不再恨我，我真的好开心，你了车祸之后，我一直很难过，天天为你祈祷。现在好了，你终于可以重见光明，我终于可以…”话说到一半，她一阵哽咽。

“怪不得那个女孩那么痴情，天天来看他。”另一名护士搭腔。

“我知啊，上次我也见过叶蓝，而且报纸上还刊登了你们的新闻，我知在你心目中，我已经比不上她了。”橘心叹了一气。

级的血燕？橘心的经济并不宽裕，送这样的礼让他实在不好意思。

哪怕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躺在床上的楚思凡，本来就无眠，现在更加睡不著了。

“这段日？”橘心更是愕然“这些日我怎么了？”

他原以为，她只是随便来照顾他一下，没想到她居然在背后付了那么多。

“我已经有了叶蓝…”

今时今日，他已经不可能再跟她回到从前了。

今天，她说话的语调也不太一样。

“不算晚，离手术还有一个小时，够我们聊的。”足够让他把该说的说清楚。

“我要是有这样帅的男朋友，我也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护士之一又说。

“唉，他长得真好看。”一名护士轻轻地说。

今天，她的步跟平时不太一样，显得格外急促。

“角捐赠者的家属，因为信佛，觉得人的要保持完整才行，否则死后到不了极乐世界，所以执意不肯捐，是那个女孩当众跪下求他们，他们最后才答应的。”

不过比约定的时间迟了几分钟而已，他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橘心，我有话要跟你说。”

“是我、是我，”她连忙激动地上前握住他的手“对不起，这么晚才来看你。”

“那女孩又送燕窝来了，真舍得，是级的血燕耶！”

橘心终于来了。

“所以喽，你不到这么帅的男朋友，因为你不肯付。”

“你既然知，这段日就不该为我付那么多。”他脆直截了当地说了。

两个护士轻声说笑了一阵，将房门关上，一并离去。

“什么？”她似在抹泪，连忙回应“有话你尽管讲。”

她们说的，是橘心吗？

“橘心，是你吗？”他微笑着问。

楚思凡坐在椅上，好一切准备，只等著护士将他送手术室。

“思凡，你是不是搞错了？”橘心瞪大双“我没有啊！”“事到如今，你不要再隐瞒了。”

“不如你自己学学人家，当一个让男人幸福的女朋友不就行了？”另一人打趣。

“当众跪下？天啊，换了我可不愿丢这个脸。”护士之一不觉提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