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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
有,很多,只是她现在心里头,只容得下这些风花雪月,乃至于忘了还有孟子讲的: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个至高无上的道理。
冷静,千万要冷静。
上官云中告诫自己。
你只是没遇过男人在你的背后洗澡,只要把他当成木偶不小心掉入水中就没事了,就不会出现这么多幻想…
“云中…”
看,她就是胡思乱想,才会出现幻听,不要理他就好了,就不会有事。
“云中。”
她就说吧!就是因为自己老惦记着媚儿的话,所以幻觉才会离她越来越近,她干脆改念佛号好了,说不定可以驱邪…
“云中…”
“吓!”
余恨知的大手,方才碰到上官云中的肩膀,就被她惊人的尖叫声给吓得弹回原位。
“你、你干嘛突然尖叫啊?”吓死人了,害他以为见鬼了,叫得这么大声。
“你才是干嘛突然间摸我呢!”她才会得失心疯好不好?偷偷摸摸是想干什么?她可是个冰清玉洁的淑女,岂容得他胡来!
“我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反应,以为你失神了,正想把你摇醒,怎么知道你会突然尖叫?”还怪他,根本是她自己的问题,还好意思迁怒。
“对不起。”上官云中硬着头皮认错。“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没听见你在叫我。”
“你想什么事情想得这么入神?”真难得,她也会发呆。
“呃…”想一些风花雪月,说出来岂不是要羞死人,打死不能让他知道。
“就,就想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苏州。”她随便乱编一个理由。
“就快了。”余恨知皱眉。“依咱们赶路的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能抵达苏州。”
“那太好了。”上官云中匆匆接话,就怕他又追问。
余恨知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她明显在说谎,她那颗小脑袋瓜里面,不晓得在想什么事不让他知道。
“该你去洗了。”洗完了还得赶路,才能早点儿到达苏州。
“该、该我了?”上官云中瞪大眼睛。
“你不想洗?”随便啦,不想洗就快点上路,节省时间。
“也不是不想洗…”她难为情地瞥了他一眼,不晓得该怎么说。
“你怕我偷看?”他揣摩她的眼神,从中看到“色狼”两个字,简直是太侮辱他了。
“没有。”干嘛猜得这么准?“我只是不习惯有人在后面,感觉好奇怪…”
“你希望我走开?”余恨知问。
上官云中点点头,她正是这个意思。
“恐怕办不到,我必须保护你。”荒郊野外的,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猛兽,他得留下来跟对方博斗。
“可是…”
“你不必担心,我保证不会偷看,我的人品还没有糟到那个地步。”他只是暴发户,不是偷窥狂,她不必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