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故此从未开口乞求。方姒越发觉得后悔,对“将来”二字更是刻意不再涉及。
这样一来,共同生活半年之久的惬意渐渐不再,两人明知问题所在,下意识揣度对方心理。稍有不敬便立即收敛,甚至到了“相敬如冰”的地步,闲语更是少之又少。
~~~
这天傍晚,徐傲打电话回家说约了李扬,不回来吃饭了。话筒那头的方姒先一愣,急急应了。
徐傲顿觉不快…她好像不用为他煮饭洗衣非常兴奋!这个笨蛋!平日不是很喜欢弄些合他口味菜肴吗?看着他吃得高兴就满足不已吗?现在发什么神经了?莫非真想和他长久分开?
李扬驾着车子朝酒楼驶去,徐傲眯眼看向窗外,久没作声。
“你现在有钱了吧,不买车?”李扬睨一眼倒后镜,左转进入广东道。
“迟点。”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李扬一笑“因为方姒?”
他不语。
“真不懂你在防些什么!宇敏是宇敏,方姒是方姒,前者负你,后者或许怕你不要她!”
“嘴不臭吗?”徐傲冷笑“才在聊车,现下聊女人,一会不知会不会聊人造卫星。”
“就聊女人,我实实在在问你一句,有否想过娶方姒?”
“没有。”
“怪了,她人挺纯,应该是个能守家的性子。”徐傲没出声。
“你似乎很不想聊起她。”李扬睨他一眼“这有点古怪。”
“哦?”徐傲眯缝眼睛,看着倒后镜里的李扬阴恻侧说“那要不要告诉你我们的床上故事?”
“你肯说的话,我听听也无妨。”
“你无耻至不得不令我甘拜下风!”
“不算吧?”李扬作委屈状“好色乃男人之常情,是你没良心,拿人家开玩笑。”
“我怎么没良心了?”徐傲冷冷说“我对女人素来张驰有度,如果她要留下,我高兴,但若她爱上别个走人,我绝不使肮脏手段,甚至能够微笑着送她离开!”
李扬“嘻嘻”一笑“讲得这么好听,其实是怕将来会被甩掉。”
徐傲脸一沉,轮起旁边的杂志一敲他“你胡扯什么?”
李扬被他一耍弄,车子一打滑,几乎撞到迎面而来的小货车,当场吓个半死“发什么疯啊,你不想结婚生仔,但我想!”
徐傲黑着脸没作声。
“在外嬉皮笑脸,在我面前原形毕露!和你做兄弟真不是滋味。”
“是你自找的。”
“不如说你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