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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去陆拓一直没有跟自己提起认识李忠民的事,让她觉得不是滋味。
毕竟,李忠民是个特别的人物,只要认识这号人物,陆拓这个商人,就不会只是一般商人。至少,她的父亲当年有机会涉入政界,除了经商外开始经营政治人脉关系,就是从李忠民这个人开始的。
陆拓从来不提起李忠民,表示他并未对自己推心置腹。
沉竹芳不希望陆拓把她当做一般女人!因为她明白,一般女人根本抓不住陆拓这种男人的心。
“刚才我在外面跟客户吃饭,因为跟你约好了,所以特地赶回来,其实刚才的饭局还没结束。”他告诉她。
“那你为什么回来?打一通电话给我取消约会不就好了吗?以前你不是都这样做的吗?”她故意这么说。
陆拓敛下眼,抿嘴低笑。“我以为特地赶回来,你会高兴。”低头看了眼表,他沉声说:“我必须尽快赶回去。”
沉竹芳暗暗吸一口气,想藉此镇定自己的情绪。“你是说你现在要走了吗?我们见面还不到二十分钟,我才刚帮你点好蛋糕,服务生都还来不及把蛋糕送过来,难道你连看一眼蛋糕的时间都没有吗?”她问。
“下一次吧!星期六晚上我请你吃饭,然后买一个大蛋糕送你。”话未说完,他已经伸手,暗示旁边的服务生收走他的信用卡结帐。
沉竹芳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内心气闷。
服务生很快地送回信用卡和签单,陆拓在帐单上签名后就站起来。
“星期六我不见得有心情,现在才有心情吃蛋糕。”看到他站起来,竹芳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他看了她一会儿,抿嘴一笑,沉声说:“竹芳,你不像这么小气的女人。”
沉竹芳咬住下唇。“就连约会我都配合你的时间,还特地选择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因为这样对你比较方便。我这样委曲求全的配合你,难道你不能了解我的苦心吗?你才刚到不久,现在真的就一定要走吗?”虽然她努力压着性子,但声调还是难免提高了一点。
虽然明知道陆拓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但每每为了顾及他的事业,她就必须委曲求全,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数不清的次数之后,这样的“求全”就让人再也难以忍受。
“Amber一个人应付不了,我必须尽快赶回去。”他这么回答她。
“Amber是你的助理,如果连这种小事都不能处理就应该革职!如果每件事都要你亲自处理,那么要助理有什么用呢?”
她激动地说。
“这不是小事,见李忠民,是大事。”她越激动,他的语气就越柔和。
“可是你前天答应过我,今天会空出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陪我,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她提高声调,已引来咖啡厅一些人的侧目。
“刚才我已经说过,周六晚上会请你吃饭。”他抬眼看着她,定定地对她说:“我只能做到这样,算是补偿你。”他了解沉竹芳,知道自己的离席,绝不会造成她生气的理由,因为她是他所认识,最识大体的女人。
然而竹芳的胸口憋着气,一脸不高兴。
她知道,通常陆拓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不必再跟他争辩了!然而,她真的非常生气!
很多次她都冲口而出想问陆拓,在他心中究竟是工作、还是她比较重要?
但她害怕,害怕他会说出她根本不想听的答桉!
她知道他说得出口,甚至,他会要求她一定要谅解。
沉竹芳想起父亲时常告诫她,陆拓跟一般男人不一样,如果想成为他的妻子就要体谅他的工作。
对,她是想要做个识大体的女人…她也一直都是如此!但很多时候,她却又觉得心余力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