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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我不会阻挠你们,也不会帮助你们。”就依照游戏规则走,只是这回换那丫头走在前头。
“这是什么意思啊?”太子还是听不懂。
一旁的南宫辅可是明白得很,一阵冷笑。“太子,咱们走吧,这武惠妃注定当不了皇后的,你不用担心。”
“是吗?”太子闻言大喜,也不想搞清楚这两人难懂的对话了,只要结果如他意就可。
两人又一夜一后离开冶府,冶冬阳随即冷着一张睑,穿过几道回廊,途经小桥流水,终于在花园的凉亭里找着那忙着斗蟋蟀的娇小身影。
她可惬意了,看那小脸多开心,再斜睨一眼桌上那一小堆蟋蟀尸体,看来不斗兽也没好到哪去,往后他家的蟋蟀,天然的可能不够用,得用人工养了。
真是天性难改吗?不让她斗兽,她斗蟋蟀也能一样“惨烈”;教她以夫为天,原以为能教她放弃血书之事,不料她对以夫为天的定义却是记得“开跑”前要通知他。
“你真要弄垮这份安乐?”严肃着脸,他走近。
“这个嘛…做事要有始有终嘛。”公孙谨吐着小舌头装无辜。嗯,看来南宫辅有听话。
“你有没想过他是个好皇帝?”
“有啊…”她心虚的低下头。
他勾起她的下巴,不许她逃避。“有没有想过他待你不错?”
“是待我不错…”她眼儿滴溜溜的转。
冶冬阳干脆把脸凑得更近。“有没有想过掀开这事的后果?”
“嗯…”“那你还执意要这么做?”
“其实我也想帮杨贵嫔啊,你不觉得她很可怜,随时可能送命。”她随口找了个理由,顺便偷偷移开他的手,继续她的“小娱乐”
“你要太子去帮她,这是帮她还害她?”太子若不知秘密,也只是暂时帮着杨贵嫔,等弄垮武惠妃迟早会清帐,若知秘密,就更不可能像某人一样看在情意的份上心软,绝对会斩草除根的。
“我这是帮她,若没有透过太子,以德贻公主的身分去不是更不好?”公孙谨的眼神闪着聪慧的光芒,这可是说真的。
她原先也是打算既然都公开身分了,那就自己来,所以才会上某人那要通行宫内的承诺,但转念一想,草嬷嬷一死,对方便应该已经把目标转向杨贵嫔,她这德贻公主的身分太招摇,这一去自然会引起疑心,但太子跟南宫辅不一样,就算他们找上杨贵嫔,也只是让某人猜想是为了拉拢杨贵嫔的儿子李嗣升,而不会直接联想到那件事。
至于冶冬阳的顾虑她也知道,但太子这人短视近利,要等他对杨贵嫔出手,那也得过些时候,她不认为以他这副脑袋,玄宗会让他安坐太子之位多久,她个人看好李嗣升,未来鹿死谁手还有得瞧呢,现在找太子帮忙,纯粹是不想让某人猜到已经有其他人看上那样东西。
“没想到你脑袋里拐的弯比我多。”冶冬阳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这丫头不简单啊,是没错,如果她以自身的身分去会让人起疑,莫怪乎…
“你也想到啦?所以我说这是保护她啊,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明明可以玩得更大,我却得这么顾东顾西。”小嘴嘟起,满是埋怨,她真是超委屈的。
“要真的想对大家好,那干脆我们都别玩了,你也不必这么委曲求全。”他一把抽起她的逗蟀草。这丫头就是跟他说话,也不忘催促她的蟋蟀上场杀敌,让他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