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作践没错。
“好吧,都是我的错,夜深了,咱们回去吧。”他深感无奈的催促。
“哼!我不回去了!”公孙谨任性的别过脸。都怪他老跟着人,让她连挑了赌场这么小的事都做了,还失败,她该怎么跟爹爹回信?不管啦,她要找新乐子,直觉告诉她今晚有事。
这可让冶冬阳紧蹙浓眉。“如果你真不想随我走,我并不想强迫你,那…”我跟着你就是了。
“你想跟我分道扬镳?”他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忍不住发火。
他不是很爱跟吗?想到他要弃自己不顾的回府,她就莫名感到生气。
他沉默的瞧着她突来的怒气。她怎么了?
“战败了?认输了?这么快!”忽然火上心头,飙得公孙谨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但就是住不了口。
他淡觑她一记,还是不语。
“哼!”她一跺脚,旋身背对他,贝齿咬咬粉唇。“人家是说暂时不回去,又没说都不回去了,我想…想你陪我散步,晚点再回去!”她赌气说。
这家伙真像木头一板一眼得教人讨厌!
偏偏这么讨厌的人,就是她的克星!连日来的相处,她也不得不承认,只有他的话会教她听进心里,但她就是搞不清为什么。
现下别说他想看着她,不让她作怪,老实说,除了作怪,她还多费了心神在他身上。
“夜深,这路上不安宁。”他沉声说,虽然她的撒娇教他有些心软,但因为匆忙追来,他并无带着护卫,深夜里两人独行,难免危险,他无所谓,但她…不行。
“你有武功吧?”她笑问得故意。
“只能强身,不足御敌。”
“原来是没用的书生!”
“是啊,所以别为难我了,跟我回去吧,要逛,明日带了护卫再陪你逛个过瘾。”
“我偏不,我现在就要冒险。”她天生反骨,就想为难他,瞧他皱眉,也是乐事一件,这是她近来的新发现。
原来这男人皱眉也挺好看的,别有云鹤知愁的气质,多有趣!
冶冬阳抿嘴感受着夜里身旁吹过的阵阵冷风,茂密树林被刮得沙沙作响,满地的黄叶,带给人胆战心惊的味道,而这丫头竟不怕?
“就逛吧。”他颇有拿她没辙的懊恼之色。
她立即笑得宛如小恶魔。“那走吧…”话才落,忽地迎面冲上一道人影,撞进她的怀里。
“谁?”她反射性的惊退一步,这才看清撞上她的是一名老妇,老妇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没了声响。
“老人家,您怎么了?”冶冬阳赶紧上前查看,这才惊觉老妇面无血色,全身湿濡,月光下仔细一看,竟是血。
“怎么回事?”公孙谨心惊。
“是刀伤,莫非她被追杀?”他简略看了一下老妇的伤口,沉肃的猜测。
“没错,这老太婆正是咱们要追杀的人,老子劝你们最好别管闲事,交出人来!”突然面前出现了三个黑衣人。
“你们是谁?”公孙谨见状,竟面露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