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缩了这位老人家对她的心疼。
这一刻,她微红了眼眶。
对于父母离异、母亲再婚仍无法得到真正幸福、父亲那么早就离开人间这些事,柳云云一直带有罪恶感,认为就是因为自己命硬,所以害得所有人都不快乐。
“别想太多,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虽说叔公过去帮很多人看过命盘,但是最后还是会叮咛对方一句话…这一辈子要怎么过,靠的是自己。”
“嗯。”柳云云点了点头。
“交男朋友了啊?”柳晋山问道,转身看了看在树下帮他下棋的范柏青。
“我也不知道…”柳云云跟着叔公的视线望去,为难地欲言又止。
“有个人在身边作伴,总是好的。”他点点头,转而注视柳云云的眉眼。
“可是我…”她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想要叔公帮你们合八字?”柳晋山笑问,悄悄算了一下她今年的年纪。
“不是…”她急忙解释。“我知道我不能结婚。”
她是怕自己和范柏青走得这样近,不知会不会耽误他,会不会害了他。
柳晋山用着疑惑的表情看着她。“谁说你不能结婚?”
“咦…”她一下子愣住,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去让人算命了?”
“呃…算是…”事实上,她如何从叔公那里听来自己的命运这件事,叔公并不知情,而她也无法解释。
“对方怎么说?”柳晋山最气的就是社会上那些明挂着算命招牌的,根本多是江湖术士,学了个一年半载的命理学就大摇大摆的开铺赚钱,一点道德都没有,以至于听见柳云云胡乱去算命,口气并不大好。
“就、就夫妻宫无主星,感情易遭不顺,还有与父母缘分较薄之类的…”她说得吞吞吐吐,因为听出来叔公…冒火了。
“然后呢?还说了什么?”
“就只有这样…”她只知道这些。
“乱七八糟!”柳晋山甩了甩他的唐装袖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难道还有更糟的?”
“不说了。”柳晋山这人脾气就是这样怪,要他多说几句话,得看他心情。他心情好,不让他说他也硬要说,反之,捧着白花花的银两来求他算命,他若看不顺眼,二话不说就赶人。
“叔公…”能够吓到柳云云的事情真的不多,但此时她却完全被柳晋山的严肃表情给吓呆了。
“我只告诉你,这家伙…”他指指范柏青。“心性不定,桃花重,是个将才,不过守不住财,谈谈恋爱还可以。”
“喔。”柳云云再度心惊,叔公什么时候连面相也这么神准了。
他又瞄了范柏青一眼。“其他的,三年后我再告诉你。”
“咦?”还有这样的?
“就这样。”
柳晋山走回树下,范柏青正好赢了棋,举手欢呼。“叔公,我帮您赢了棋。”
“懂不懂什么叫敬老尊贤啊?老人家你也赢。”柳晋山把范柏青赶起来。
“呃?”范柏青被骂得莫名其妙。
“叔公…”柳云云走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