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听你那话中间的意思，是并不好。”

李义笑起来：“有钱有什么不好？”

李义一旁嘴说：“我是富人中的穷人，要不，就是穷人中的富人。”

李义说：“我又不跟你借钱，人家文也不会跟你借，别慌着哭穷。”

李芹不明白这两人来什么，坐了一会儿，李义便嚷着要为李芹些事。“，你是一个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就跟我和文说一声，我们帮你。”李义的话让李芹更摸不着脑，李义颠颠的样，显然隐藏着什么不良的用心。她知他最喜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小时候李义常玩的恶作剧之一，是把李芹书包里的课本，全换成一些毫不相的杂书，等她上课时再发现，一切已经晚了。这样的恶作剧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偏偏李义老是没完没了，结果李芹去学校上课前，一定要认真地检查一遍自己的书包。

“漂亮难又不好？”

两个男人开始笨手笨脚地拆卸油烟机，大卸八块。文不止一次看人过这活，自以为简单，没想到真拆下来，怎么也没法重新安装。李义说，你这家伙真笨，说好了你拆我清洗，最苦最累的活我都完了，你却没办法把它恢复原状。文只好承认自己笨，红着脸让李义帮忙，李义没法跟他急，说拆是你拆的，自己拉的屎，当然应该自己吃，我凭什么帮你来这。他嘴上这么说，忙还是不得不帮，然而他也是个大笨，忙了半天，把一个好端端的灯泡坏了，仍然解决不了问题。两个人都累了一大汗，最后还是在李芹的协助下，才把油烟机安装好。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很可怕，李芹不过是在旁边看了几，也没存心想记住，只是凭觉认为应该这样，结果证明她完全正确。

“好——”文的语调中仍然有些犹豫，他的睛望着窗外。

句没下旬地敷衍着。李芹住在郊外一很豪华的房里，一看就是很有钱的样，文早听说郊外住着很多有钱人，今天是第一次有机会见识富人的豪宅。据李芹说，她的这房是这一片别墅中，规格最差的一，当时一下拿不那么多钱，因此只好将就。

文说：“你太有钱了。”

文不吭声，隔了一会儿，他小声地嘀咕着：“不但有钱，而且也还算漂亮。”

文不吭声。

李义有些不兴：“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快说，有快放！”

“当然好。”

李义十分傲气地看着他，忿忿不平，着气说：“有钱，漂亮，总不能说是缺。老实说文，你真不我，你不：别以为谁想女人给你，你小不识抬举，不是东西，别摆什么谱，傲气什么，就因为我比你大了几岁？我告诉你，女大三，抱金砖。这事就算是你肯，我还未必乐意呢！”

李芹说：“别瞎说，我本就没什么钱。”

从李芹家来，李义不无得意地问文：“喂，觉得我怎么样？”

李义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是骂我，还是夸我？”

3

“好？”

文说：“各人各福，你觉得自己不是人，我还不这么觉得，人嘛，本来就分三六九等。有人住好房，住大房，有人呢，像你我这样的，天生只住小房和不好的房。”

李义决定帮李芹清洗油烟机。这是个自说自话的荒唐决定，因为李芹认为此举完全没有必要，小区门经常有清洗油烟机的人，不了多少钱全解决了。李义很严肃地说：“这不是钱的问题，你可是一个人住，人家看见有个单女人住这，住这么好的房，非起邪念不可。文你说是不是，路上的人，怎么可以随便喊回家呢？”

文给李芹留了呼机号码。业理公司为了便于理，专门为每个门卫置了寻呼机，但是文从不把呼机号码告诉别人，因为觉得没人会找自己。现在只要是个人，都可能会有个手机，李芹问起今后联络方式如何，或许只是为了

“有钱当然好。”

李芹带着文参观自己的房，多少有些卖的意思，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安排那样设计，文想这么好的房，反正与他无关，也就没什么吃惊，无论李芹怎么介绍，他就是不说好。倒是李义时不时还要发叹，说这才是人住的房，房间多得数不清，一圈转下来，他悻悻地说：“看看人家，再想想我们，我们现在住的，怎么能叫人住的房，我们他妈的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