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你真要是觉得吃亏.下次可以一分钱也不要。大男人一个，你俗不俗？”

文气得脸煞白，说：“我告诉你杨欣，不要欺人太甚。你们要结婚，我不拦你，可是请你远离这房。”

“我觉得还是先和你说一下的好，免得到时候大家尴尬，结了婚，他就可以搬过来住。”杨欣这次用的是商量吻。

文说：“俗！当然是俗，要不是俗，你怎么会和我离婚！”

文看着杨欣，发现她今天的情绪不错，便搭讪说：“亲兄弟，明算账：我们别说是离婚了，不离婚，这账也得算清楚，你说是不是？”

杨欣的脸上不太好看，忍住了，没发火。

文知自己是明知故问，还是脱而：“你跟谁结婚？”

杨欣说：“知自己俗就好。”

杨欣说：“我想我有这个权力。”

2

“搬这来住？”文的睛瞪老大，顿时怒火万丈。

文到非常沮丧，他知她不是在开玩笑。杨欣这人毫无幽默，即使他们当初坠人河之际，她也很难得说一句笑话。他知这一天迟早会来，心里很不乐意，故作轻松地说：“怎么，李义已经离婚了？他小终于离了！”

今天文又一次自作聪明，误解了杨欣的情绪。他看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皱眉，而是脸发红略带微笑，便以为有机可趁。虽然住在同一房里，平时和她说话的机会并不是很多，杨欣本就不理睬他，遇上不得不说的话，一定是板着脸，像是在法上提问犯人。即将展开的话题并不愉快，文以为杨欣的脸红，是刚洗过澡的缘故，梦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说自己已经准备再次结婚。

“什么权力不权力，别跟我来这，”文咬牙切齿地说“这李义是什么东西，没离婚时就跟你不不净，他怎么有脸踏这个门？”

“你说是跟谁？”

“结婚？”

杨欣没想到文的反应会这么烈。他的儿虎也有些意外，小睛的溜溜地转着，一会儿看看文，一会儿看看杨欣。文的心情变得很恶劣，他觉得自己没有理由阻止杨欣再结婚，而且也不在乎她又一次嫁人。但是他有权利拒绝那个叫李义的男人，搬到自己的这房里来住。短时间的沉默，文咬了咬嘴，问杨欣是否搞错了，他提醒她注意，这可是他父亲单位的房，是以他父亲的名义分到手的，虽然房改时已经购买下来，但是产权并不属于她。

杨欣的脸上几分歉意。

杨欣气呼呼地说：“对不起，我并不想占据你的房。再说，这房多少也有我的一份。”

或许文和杨欣的斤斤计较，包了两层意思。第一，手确实有些拮据。第二，想多搭几句腔，因为他并不是太愿意和她分手，潜意识中还存几丝复婚的念。和文提早退休差不多，早就下岗的杨欣在这一年多来，工作也老是在换。她找工作好像并不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差时是柜台的营业员，最厉害时在一家不小的公司里当公关的副总经理。她混得显然要比文一些，起码是自信，动不动就敢炒老板的鱿鱼：杨欣属于那从来不为失业担心的女人，敢想敢，敢敢当，天塌下来也不在乎。她公关副总经理的时候，常让那些喜吃豆腐的男人下不了台，有一次，一个自称台商的内地人说：杨小，你搞公关，不牺牲怎么可以。杨欣大大咧咧地说：我倒是想牺牲的，可是你长得太丑了，引不起女人的兴趣。这话没人时说说也罢了，是吃饭的时候，当着一桌人，气得那家伙差当场翻脸，赌气喝酒，结果吐得一塌糊涂。

文了一声哨，他想自己应该表现得本就不在乎。

杨欣本来准备心平气和地和文谈，本谈不下去，于是两人吵起来，一吵架，自然没什么好听的词，杨欣一赌气，便回自己的房间：临走留下一句话，说这事本来没必要和你商量，整个是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