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事情。”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对于赫梯来说,我只是一个筹码,一个可以让他们更强大的筹码,赫梯皇帝是否宠我根本不重要,而是我能带给赫梯什么,你这样一再地惹事,我怕保不了你。”
“好嘛~~朵蕾知道了,下次不敢再犯了。”她低下头,似乎是承认错误了。
“知道就好,我只要记住一件事情,这个国家是我们往后生活的地方,能忍则忍,不能忍的也要忍,没有其他大道理,只因为我们活得好,就代表着希腊人民也能活得好,记住我的话,不要再犯了。”
“是!”垂着首,朵蕾应允道,眼中却截然相反,不甘,还有…嗤之以鼻。
*
皇帝的寝殿里,巴鲁尼正细心地为萨鲁检查身体,完毕后,他恭敬地作揖道“陛下的身体已无大碍,但还是得需要注意休息。”
萨鲁摆了摆手“下去吧。”
“那臣告退了。”
萨鲁的气色已好了很多,只是消瘦了些,这让路斯比和默布松了口气。
趁着他喝药的空档,默布说道“陛下,关于战船的事,请陛下放心,臣一定尽心尽力。”接过梅诺递来的棉布,萨鲁擦拭了一下嘴角“加紧吧,还有小心行事,不要让希腊探出任何消息。”
“是…“
萨鲁看向路斯比“伊斯怎么样了?”尽管奥利在信中提到露娜安然无事,但她一天没有回到他身边,他一天都无法真正放心。
“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不过有卡布斯在,应该不碍事。”路斯比应答道。
阿尔缇妮斯的失踪,目前只有赫梯元老院,以及皇帝可信的几人才知晓,其他人都只知道皇妃身体抱恙,需要静养,并不是故意隐瞒,而是皇妃无故失踪这种大事,难免会引起民间不必要的恐慌,尤其是阿尔缇妮斯在民间的声望极高,在加上赫梯的某些贵族一直对她心有芥蒂,如果只是暗自庆幸到也无所谓,怕的就是落井下石,所以不管哪边,隐瞒是必须的。
“好好照顾他!他一旦醒了,就通知我。”路斯比曾说过他有预知能力,不管真假,只要能让露娜平安回来,他都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性。
“是!”可能是药性的作用吧,萨鲁似乎有些困了,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等他们离开了,他躺在床上,大手从枕榻下取出一张羊皮,那是奥利先前让勇者传来的信函,他一直都片刻不离身放在身边,每当心中不安的时候,他都要拿出来看看,因为看了太多次了,羊皮已经皱得有些老旧,但他仍是不厌其烦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上头平安无事四个字,总能让他平静。
紧紧地握着它,他闭上双眼,逐渐沉入梦乡。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清晨,尽管睡了许久,他仍觉得头脑有些迷迷糊糊地,便打算起身下床,出去呼吸些新鲜空气,好让头脑清醒清醒,总那么躺着,他觉得身子骨都快僵硬了。
披上晨缕,没有召唤梅诺,他只想独自到皇宫的花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