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玲是一个快乐天才，她在任何时候都能让你快乐。"

"我不懂你的意思。"

静惠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看着周胜雄的睛，那双睛一动也不动。

"我不知她有没有跟你说，所以我也不方便多讲，我只是想告诉你，有别人，并不代表你们不能在一起。"

"我了解程玲，她虽然玩，但还不至于这样…"

"我和程玲五月结婚…"

和周胜雄单独吃饭有些奇怪，虽然他们见过好几次面，她和徐凯的事他也都知，但在他面前静惠并不自在。也许是因为她知程玲一些秘密，一些她觉得周胜雄应该知，却又绝不能知的秘密。他们在清大旁一家小店吃面，上的电视播着八档。他们默默吃着，气氛尴尬。

"你和徐凯还好吗？"周胜雄终于问。

"不会吧…"静惠说。她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下午，她站在教室中央，老师拿着名簿，问她程玲到哪里去了。

静惠看着他的睛。

静惠不回答，她拿不到自己的立场。

"她有没有这样其实不重要，"周胜雄笑笑，"就算有，我也试着忘记。"

"我和程玲在一起两年，一直有别人，我都知。"

"我知她到现在还在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忍住？"

"然后我慢慢不再去追究她的下落，不再去调查她有没有骗我。我只是专心的，好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

"还有四个月…"

"因为你们真的过，完全失去那份，比继续一个残缺的，痛苦太多了。""你怎么知？"

他微笑，她从

"我们好几个礼拜没见面了。"

"我在乎。我记得我曾经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徐凯的事，让我把对人和对情的标准一一地降低。我不是自己了，我很难过。"

"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是很喜他对不对？"

"你说什么？"静惠问。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静惠努力地把对话带回她和徐凯。

"因为我就是这样。"

"我是替你讲话。没错，我们其实是很类似的人，所以我才替你讲话。"

"这又不是比赛，没有人在观赏或打分。你憋着不打电话给他，让自己痛苦，只为了证明自己有意志力？谁在乎呢？"

"我没有胡思想，我看到过。"

，"程玲说，"我下午在新竹开会，晚上和周胜雄在新竹吃饭，你过来，我们带你到新竹逛一逛。嘿，搞不好还会认识电新贵！"她在路等开往新竹的士，忠孝西路和中山南路的车阵发几万瓦的灯光，模糊了她的视线。上车后，车在市区转了半个小时才上速公路，一个半小时后，她到了新竹。

"只要练习，你什么都能！"

周胜雄摇摇，"你不了解程玲…"

周胜雄笑。

"你还是很喜徐凯对不对？如果他今天回来，保证他永远不和那个女人联络，或是说那个女人不见了，国了，不会再成为你们之间的问题，你还是会接受他对不对？"

"这太难了，如果是你，你得到吗？"

"那情形下你还能快乐吗？"

"我不想破坏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静惠倒一气，假装他的话只是上电视剧中的一句台词。她把中的面嚼完，慢慢吞下去。她抬起，周胜雄的镜仍然端正，领带仍然整齐，折腾了一天的白衬衫仍然。

"特别是她第二天回来，还能装着若无其事，对我甜言语，我就好气…"

"程玲被客拉去吃饭，要晚一才来。"在清大外的Starbucks，周胜雄告诉她。"她不是讲好要和我们吃饭吗？"

"你一定看错了。"

"你知程玲的…"周胜雄笑笑。

"不和他联络，你也难过吧…"

"不会的，程玲不是这人，你不要胡思想。"

周胜雄，"一开始我也很痛苦，我们不在一起的晚上，我明明知她跟别人在一起，我整晚都睡不着，我会想去找她，甚至想抓到她。"

"你真的能不去想？"

"笑什么？"

"然后呢？"

静惠又回到这个从台北一路带到新竹的问题。

"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当然了解她。"

"真的吗？"静惠笑笑，"你们低估了我的意志力。"

"我会忍住…"

"我有惊讶你会这么说。我们两个算是比较类似的人，但我觉得你好像是在替徐凯说话。"

"我看得来，你谈到他时的样，和他分开对你的生活的影响，程玲和我都说，静惠永远离不开徐凯。"

"我只是要说，徐凯在你背后了什么，你不要想，你只要看他在你面前，是不是真的你？你们快不快乐？"

"确定吗？"

"这是短暂的，我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