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正面回答我。”

上半赤着的男人仿佛真的心情不错，隔着一张床的距离看着她，挑了挑眉“如果我说他确实阻碍到我了呢？你也说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你还不知我是什么人吗？”

“在一个朋友的病房里。”

“一般，其实我本不耐烦和别人玩这些。”周衡终于收了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站起走到她前“不过因为对象是你，而你似乎十分喜和我兜圈。如果不合一下，我都觉得说不过去。”

周衡看着她，停了一下，才说：“一位朋友。怎么？”

她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掉了他的里，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是追问：“你到底想吗？”

“你的这个问题真奇怪。什么叫我想吗？倒是你，为什么看起来有儿张的样？”

“…不是。”她停了停，灯下目光冷冷地望着他“我是在请求你。”

“你是在威胁我？”

不过之前他居然只字不提，是想等着秋后算账吗？

“晚上我恰好看到你们了。你的那位朋友，我好像也认识。”

“你猜什么？你觉得我会给他带去什么不良影响？”

果然，舒昀想，那天在医院里，他还是看见了她。

她有儿分不清他是不是认真的，那副隐藏在灰白烟雾后面的神情，更是漠然到让她开始到疑惑和惶恐。

“随便你吧。”他转过，仿佛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兀自从床捞起烟盒和打火机，嘴边叼着香烟，他一边火一边糊不清地说“就当我相对他不利好了。如今不巧被你发现了，或许你可以想儿办法阻止我。”

哦，是吗？”周衡淡笑“那位黄医生，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回应她的确实一阵极低的笑声。

他一下靠得太近了，近到她几乎都可以数清那些残留在他那结实腹肌上的细小的珠。她不自觉地仰起，而后又觉得仿佛还不舒服，索也跟着站起来。

“舒昀，”英俊如撒旦般的男人突然笑了一下“你应该对自己的直觉到非常自豪并无比自信，所以才敢来这样质问我。”

就在她沉默的时候，周衡却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她“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黄医生是怎么认识的呢。”

“这是两回事。”她抿了一下嘴角，微微了心底的挣扎和犹豫。

他语气里仿佛别有义的暗示和嘲讽。她转过面对他，问：“晚上你和谁一起吃饭？”

“我说了不关他的事，你最好不要真的牵扯到他。”

她站在床尾，膝盖抵着的床架却不觉得疼。

“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今晚会这么自觉地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

“怀疑什么呢？”他看着她，薄边仍旧带着极淡的微笑“我倒觉得你十分反常。舒昀，过去我和什么人吃饭应酬，你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吧。”

他的话音落下，她的声音微微沉下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果然没有猜错。”

“什么朋友值得你三天两往医院跑？”

“莫非你所说的其他人，是指你的老同学兼初恋？”

她安静了一下才说：“你相对裴成云什么？”

他用平淡的语气直接戳中她的心思，不过她直觉认为还是不要承认为好。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为什么不再猜一猜呢？抑或，试目以待更好。”

“因为我现在对你很怀疑。”

她当然知他是什么人，更加清楚他的手段。那些拦住他前面的人或事，倘若他想清除恐怕连睛都不会眨一下。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哪怕要付多大的代价也会在所不惜。

她直视他的睛“那我们就都直接一儿吧。我确实是在怀疑你和那个医生见面的目的。你不要不承认。”

况且他虽然语气随意，却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想。她不由得一气，静静地望着他两秒，突然开说：“周衡，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不信你是真的不知。好歹大家在一起也这么久了，你能看透我，我也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明知故问这一，你玩起来很有意思吗？”

她哑无言。

半晌之后她才开，声音有些发“周衡，你不要说话。况且裴成云并没有惹到你，你没有理由这些。”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有那清澈的瞳眸一丝恳切来。

“哦？那你觉得我会有什么目的？”

“难你今晚的那餐饭和裴成云一儿关系都没有吗？抑或，其实就是为了他。”

这样漫不经心的腔调，这样随意的吻，令舒昀站在原地怔忡了一下。

“你不否认，对吗？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俩之间的问题，我希望你不要随意牵扯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