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不肯睡…”新来的娘快哭来了。

“也只能这么想了。”大婶很谢她的安，又瞟了一她手上的竹篮。

砚哥儿还是不肯领情，哭声一直没有停过。

她还真希望玉珠能看开些，可惜大婶只猜对了一半。“玉珠说一个月前刘媒婆问过她，有个经营布庄生意的钱老爷想要纳妾，问她愿不愿意，玉珠嫌对方太老，没有答应，结果昨晚想了一夜，决定答应对方，免得一年拖过一年，等到人老珠黄了，连想当婢女都没人要。”

“该不会是肚饿了？”

想不到砚哥儿哭得更大声了。

见儿居然冲了大杂院，大婶急忙拉开咙大叫。“小，你没穿想上哪儿去？还不快回来！”

婉瑛手上挽着竹篮，打算要门。

“我先门了…”婉瑛看时候不早，可不能再聊下去。

“砚哥儿，有爹在这儿，你别怕，谁也伤不了你…”秦凤戈抹去儿脸上的泪痕，用少有的慈吻安抚。

夜晚过去了，大杂院里的人吃过早饭，开始各忙各的。

小光着**跑给娘追。“我又不是故意破的。”

“呜…哇…”砚哥儿照哭不误。

“娘不要追，我就不跑…”

“小虽然好动了些，不过个善良，这比什么都重要。”她说。

“你还敢嘴！”她追得气吁吁，已经跑不动了。“你那两个哥哥都没你这么玩，本就是猴来投胎的…不要跑！”

“告诉爹，是谁把你抱走的？”他问着还不满周岁的儿。

于是，赵姨娘被扣了一年的月例，让她哭得更惨了，手边没有银可以使，只能变卖首饰来打，也不敢抱怨。

大婶往石阶上一坐。“早晚会被那个臭小气死！”

“找刘媒婆什么？难她想开了，决定找个老实的男人嫁了？”从陶大娘那儿听说了在将军府受挫的事，莫非她终于放弃当秦将军的妾，想要嫁人了？

婉瑛苦笑一下。“玉珠一大清早就去了，说要去找刘媒婆。”

秦凤戈将儿给新找来的娘，又让过去伺候正室的老嬷嬷和婢女一同来看顾。

“将军，小少爷该不会受惊了？”老嬷嬷着急地问。

砚哥儿瘪起嘴，开始扭动着。“呀…咿…”

“怎么就你一个？玉珠不跟你一起门吗？”

他板起脸孔。“你再不睡，爹可要生气了。”

“你这个臭小，还不给我回来！”大婶气呼呼地举藤条，一路追着儿跑。“以后脆别穿了，省得再帮你补！”

待秦凤戈抱着儿回到自己的府内，还在想着贼人的意图，可惜砚哥儿尚小，还不会说话，否则就能托当日究竟是何人所为，还有整个事情的经过。

才说到这儿，就见有个面生

一直到夜，他才又去看了砚哥儿，却见一屋的人都没睡，全在哄这个小祖宗。

“怎么回事？”

“好吧。”老太君不得不放人。

这场景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让婉瑛觉得既好笑又备温馨。“小已经跑远了，叫得再大声也听不到。”

秦凤戈接过哭得声嘶力竭的儿。“为何不睡？平常这个时辰早就睡了，今天是怎么了？”

大婶听了频频摇。“真不知玉珠那丫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