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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信鸽,鬼枭举步朝屋内走去。
不过,站在门前的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开门动作。没错,他是在迟疑,自晌午与她起冲突后,易井榭就再也没出来过,而他,亦没再进屋。
啧,她似乎已经有了身为俘虏的自觉。
表枭唇角扯开一抹似若有无的嘲讽笑意,同时,他也推开简陋的木门。
然,乍见的一幕,却让鬼枭首度出现所谓的心慌。
易井榭就这么紧闭着双眼,一脸苍白地蜷缩在床炕上的一角。
“井榭…”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声,鬼枭才松口气,并将昏睡中的易井榭小心翼翼地挪入自己的怀里。
之后,他又看到桌上那尾完好如初的午膳。
懊死,她竟又以这种方式来跟他赌气。
哼,她以为她有筹码和他对抗吗?鬼枭沉煞着脸,欲将怀中的易井榭粗暴摇醒,然而望着她在无意识中所蹙起的眉心时,他便…“井榭,醒醒。”他轻轻摇晃着她,并做出连他自己也大感意外的事——他伸出一指,企图抚平她那皱拧的眉心。
如蝶翼的眼帘轻眨了下,易井榭终于慢慢苏醒过来,而占据她视线的黑色物体,让她的意识立刻脱离茫然。
易井榭第一个反应便是挺起身子,开口欲言;但就在此刻,她也惊觉自己已经是个哑子,下一瞬间,她双手猛地推拒着鬼枭,并趁着他错愕的同时,赶紧挣离他的怀抱。
由于她挣扎的动作太大,竟一骨碌地跌下床,她吃痛,小脸皱成一团,不过她还是忍着痛楚,尽量往角落靠去。
她怕他!
有了这层认知的鬼枭,不仅高兴不起来,反倒还觉得胸臆间充斥着一股沉重的郁闷之气,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但,他不就是要她学会怕他的吗?
懊死!
怯凝着他那张益发阴沉的黑颜,易井榭如雪的面上几乎接近透明。
他还想对她做什么?
难道把她变成哑子还不够,他还想让她成聋子,甚至是瞎子吗?
她错了。错在不该把一个冷血无情的鬼魅当成是她的…
心,蓦然一阵抽痛,因为已失去的东西,她已经无法再收回了。
啊!他走过来了。易井榭大惊失色地将小脸埋入双膝内,全身轻颤不止。
一根修白的长指,轻轻拂掠过易井榭的身子,但犹深陷在懊悔与心痛双重打击之下的易井榭,却毫无所悉。半晌过后,她才因为感觉不到鬼枭的举动而稍稍仰高迷惑微惧的小脸。
喝!表枭就蹲在她面前,用着一种她看不懂的神色静静凝视住她。
易井榭一惊,急急地想把螓首再度埋入双膝内,但一只手更快地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她无处可躲地正面迎向他。
“为什么不吃?”他的声音沙哑中带有一丝丝的情感。
易井榭硬是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说呀!”他微微转回她的脸,就是要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