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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想象中容易。“我不想杀人,而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邪恶欲望的人,别怪我,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吗?”赛拉斯不解的望着她,他真的不明白。这个神秘的女人丢了个难题给他,让他在这两个月里伤透了脑筋。
他确定自己之前不曾见过她,否则他早就将她纳入他的身边。
还是他曾经伤害过她的亲人或是朋友?她不肯说,他也不想去逼问,但是她眼中的恨意是真真确确的。
为什么?
这两个月里他时时可以收到她充满恨意的眼光,她虽然极力掩藏那股恨意,不过除了她自己,恐怕没有骗过任何一个人。
他可以确定她是早就认识他的,只是她是怎么认识他的?她这么一个年轻女孩不该会认识他这个世界的人物。
“说了恐怕你也不会记得,做了太多的坏事,自己也记不得了吧?”妍黎冷冷一笑,一记起他的恶行,她的手便不再颤抖,已有与他同归于尽的打算了。
“你真的下得了手吗?”赛拉斯的脸色不再平淡,就要掀起狂风暴雨了。
“你真的不怕死吗?”妍黎见他一脸自信,不禁怀疑他是否有了什么防备。为了避免有意外发生,她拉下手枪的保险。
“我也很想知道答案,或许你可以帮我找到答案。”赛拉斯语气慵懒的说,并没有把指着他身体的手枪放在心上。
“别再用这种态度对我!”再也不愿见到他邪气纵横的脸,妍黎咬紧牙关扣下扳机,随着枪响她的心脏也急速狂跳。枪是发射了,她紧缩的心却没有一丝复仇后的痛快,心头那阵酸酸的痛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杀了我的地步?”在枪声消失之后响起的声音,让她狂跳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没死?他没死?为什么?
“你以为我会把枪随便放在对我恨之入骨的人面前吗?你以为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就靠外面那些草包警卫?”赛拉斯站起来,平静的从已经呆愣住的她手中抽走手枪。
“为什么…”妍黎尚未自惊吓中恢复,喃喃自语的盯着他。
“枪里的子弹是空包弹。”他的声音轻柔得让人鸡皮疙瘩,柔和的语调隐藏起他的愤怒;但她能明显的感受到。
沉重的门板突然被猛力撞开,赛拉斯不悦地瞪着闯进来的罗夫。
“我说过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准进来的,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他的声音像是十二月的寒风般刮过罗夫的全身。
“我听见枪声,所以…”罗夫嗫嚅道。
“出去。”赛拉斯的语气像是赶狗般的不耐烦。
罗夫警告性的瞪了眼尚未恢复神智的妍黎后,这才不情愿地悄悄退出房间。
他想不透为何主子会对这名东方女子如此着迷。
打从见到这个身材普通、长得也只算是不错的女子开始,主子的行事就出了轨,不但对她毫无戒心、还对她百般宠爱,就连昨夜暴风雨他都不顾危险,亲自出去搜寻这名东方女子。
主子对女人一向清心寡欲,几乎到了禁欲的程度,这次的狂热让众人傻了眼。这算是好事吗?
人类的天性一向不爱改变自己,也不愿周遭熟悉的人事有所变化,他也是如此。但看着主子在这女子的陪伴下,虽然冷漠依旧,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孤僻,老实说,他认为是件好事。
他担心的是那名女子。她不是警察,她没有丝毫警察的气息,不过仍旧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