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鬟伺候着,皇甫戎身后则是寄芙在伺候,其它客人还有刘俊义、司库官跟几位制药的大夫。
几个平日里跟着寄芙一起制药的大夫,见寄芙不与他们同坐,反而在伺候钦差大人用膳,都感到很不自在,虽然他们知道寄芙本来就是钦差大人的家婢,可她平时是他们的主心骨,他们都听从她的吩咐,如今在席面上却是尊卑有别,教他们实在坐立不安哪!
“听闻房大人治好了太后娘娘的宿疾,深受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信任。”章大夫说道。
吴大夫马上接口道:“何止,房大人乃是太医院尤院使的得意弟子,更是我朝史无前例的女太医,万分难得。”
方大夫道:“房大人家学渊源,祖上五代均是太医,还有一位曾为太医院院使,最拿手的便是疫症,所谓将门无犬子,正是这个理。”
也怪不得众人要对房俊丽拍马屁了,太医院乃是当今杏林顶峰,掌管着天下所有的大夫和医馆药铺,随便和地方官府打个招呼,他们就吃不完兜着走,关乎生计,不能轻易得罪。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听得房俊丽很是满意,她一向恃才傲物,原是懒得搭理俗物,想不到这些民间大夫也知道她的名声,也算难得了,因此她也破例与他们应酬几句,不过,她的重心还是摆在皇甫戎身上。
他已沐浴包衣,暗紫缎面织锦五彩蟒袍,纹样细密,极尽精工,皇亲贵胄的身分便显出来了。
房俊丽虽然才喝了几杯薄酒,但也有微醺之意,她有意无意的瞅着皇甫戎,有些陶然地想着他为何至今尚未娶妃,是在等那有缘之人吗?
众人继续歌颂,刘俊义突然很没眼力的问道:“如今房大人到了,寄姑娘还要继续制药和看照病人吗?”
房俊丽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谁是寄姑娘?”
“房大人不知道寄姑娘吗?”刘俊义有些惊讶,随即引荐道:“王爷身后的便是寄姑娘,房大人有所不知,寄姑娘医术精湛,且已研制出时疫药方,日前已有病人服下,如今已能下床。”
“是吗,原来已经有人研制出了时疫药方。”房俊丽一听便很不舒服,她直勾勾的看着寄芙问道:“请问姑娘师承何人?诊治时疫病人可有什么医书脉案的根据?”
寄芙一愣,老实答道:“我没有师傅,诊治的法子都是自己想的。”
“哦?”房俊丽挑了挑眉。“也就是说,无师自通吗?”
寄芙不知如何解释,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可以那么说。”
皇甫戎径自喝酒吃菜,也不帮她解围,他就是要她知难而退,不再插手时疫之事。
房俊丽不屑的冷哼一声。“说得好听是无师自通,弄不好就是江湖骗子了。”
她这话说得很重,也很伤人,但皇甫戎仍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这令房俊丽更加断定寄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下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