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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斗闻言,不禁笑得一脸坏心。“二爷在意吗?”
“笑话,我在意什么?”
“在意什么呢?”太斗笑得连眼都弯了。“如果二爷不在意,那么我就要行动了。”
“你…”行动什么?
“我说了,若华姑娘是个美人,我不介意她是个寡妇。”太斗将他的发擦了半干,又换了条布巾裹起。“况且,我认为若华姑娘应该也看得上我才是。”
“你不成,她——”
“她如何?”
夏侯歆咬了咬牙,怎么也说不出她借种的事…“随便你!”他抓了件袍子套上,转身就往床板一躺。
她看不看得上太斗,关他什么事?两人要真在一块,她最好瞒得住他们曾有过的那几夜!
太斗直睇着他的背影,笑得贼贼的,提着两桶脏水离开,打算再找连若华聊聊,看看到底要聊到什么时候,这个家伙才会动怒。
一想到可以激怒夏侯歆,不知怎地,他就是一整个心花怒放。
雨下得极大,但雨势再大也掩不过房外的阵阵笑声。
笑声愈大,夏侯歆的脸色就愈沉,等到两人有说有笑地端着膳食进房时,他的脸色大概已经跟外头的天色一样黑了。
“二爷,用膳了。”太斗眉开眼笑,像是止不住喜悦般地走向他。
夏侯歆神色阴冷,浓眉攒起。曾几何时见过太斗笑得这般开心来着,那眉开眼笑可不是虚假,是打从内心的喜悦。
“怎么了,坐不起来?我帮你。”太斗将晚膳往桌面一搁,坐到床畔要将他扶起。
“我残啦?”他没好气地道。
“你现在跟残了有什么两样?”太斗笑眯眼地将他扶起。
“我残了你很开心是不是?”
“说那什么傻话,你要是残了,我得要伺候个残废,怎会开心?”
夏侯歆眼角抽了下,突地听见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抬眼望去,就见采织像瞧见什么,吓得赶紧关上门,而已踏进房内的连若华则是不住地笑着,端着药碗搁到桌面,眼角眉梢还是止不住的笑意。
“听你们两个说话还真是逗。”她说着,却突地愣住。
原因无他,只见他的外袍敞开,露出刀凿似的胸膛…这样半掩的春色比直接的luo|露更加教人莫名羞怯,难怪采织一溜烟地跑了。
他是个好看的男人,就像是电视上看过的偶像,但他没有半点弱不禁风的纤痩,他的肩极宽,胸膛极厚,看得出是锻炼过的身体,饶是他现在长发披肩也不见半点阴柔美,反而意外的…性感。
“哪里逗了?”夏侯歆啐了声,朝她望去——“怎么了?”
她像是被什么给吓住,那神情五官还凝着笑,但一双眼偏是瞪直了,而且目光就盯着他。
“嗯,没事。”连若华猛地回神,小脸有点发烫,转移注意力地道:“该用膳了。”
“是啊是啊,二爷用膳了,虽说小姑娘的手艺是比不上你,但凑合凑合也成。”太斗长臂一探,端来晚膳。
“喔,你会下厨?”连若华诧异不已。
她意外不是没原因,因为他身边有随从,代表他肯定是出身富贵人家,他居然还会下厨,这男人也未免太特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