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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陆取疑惑地皱起眉,不认为自己会看走眼,但皇上都发话了,他自然是——
“皇上恕罪,许是奴才眼花了。”
阑示廷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想象着钟世珍是个女人,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他想抓住,却快速地消逝。
“皇上?”
他蓦地回神,将微乱的思绪丢到一旁。“把这些日子累积的奏折都取来吧。”他答允公孙的事,他全都牢记在心,只要与黎民百姓相关的,他绝不辜负。
文涛阁。
“束大人,这下怎么办才好?要是到时候皇上追查——”
束兮琰抬眼打断兵部尚书的话语,冷睨了眼。“方大人,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在这儿说的是什么话?”
“下官…”方尚书不禁语塞,在束兮琰面前竟像个犯了错的娃儿,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这事本官自有法子,你先下去。”
“是。”
束兮琰漫不经心地抚着地方递上的公文,直到外头传来脚步声,他才抬眼望去,问:“如何?”
“大人,皇上留下了公孙大人。”来者是福本,是陆取手底下的宫人。
“喔?”
“皇上让公孙大人待在广清阁,吩咐众人不可怠慢。”
束兮琰闻言,不禁勾弯了唇。也许一切只是他多想了,依钟世珍那般酷似公孙令的面容,皇上怎可能无动于衷,恐怕只是碍于朝堂上,极力隐藏倾慕之情罢了,这下子…钟世珍果真成了绝佳的活棋了。
“对了,后来皇上还接见了宇文将军。”
“可有瞧见宇文将军离开时的神情?”束兮琰迫不及待地问。
“有,宇文将军脸色铁青得很。”
束兮琰闻言,不禁放声大笑。好,真是太好了!宇文恭这傻子,难道他会不知道他此刻的谏言皇上根本听不进去?以往,皇上就极为不满宇文恭和公孙令走太近,如今就算宇文恭看穿了钟世珍的身分也没用,因为皇上会因为忌惮宇文恭,反而更加亲近钟世珍。
届时,他只要以纵花楼,甚至是钟世珍之子要挟,还怕钟世珍不听命行事。
斥退了福本,束兮琰大略地处理了手边的工作,便打算先到纵花楼一趟,才刚出宫门,便有人拦轿。
束兮琰不耐地掀起轿帘,沉声道:“到底是谁?”
“大人,是小人许长风。”
“…许长风?”他微眯起眼,想起此人是雏阳城的小小牙官,之所以有印象,那是因为他的岳丈是吏部侍郎,这小小牙官一职,是看在他岳父的面子赏的。“你不待在雒阳城,跑到京城拦本官的轿,所为何事?”
“大人,这个。”许长风恭敬地献上双蟒玉佩。
轿旁的侍卫接过,送到束兮琰手上。束兮琰仔仔细细地前后翻看后,问:“你从何处得到这个玉佩?”双蟒是皇室徽章,民间根本不可能雕饰,而这玉佩是皇上持有,几年前先皇赏赐的,这京里大大小小的官,大抵都会知道这玉佩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