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曾经承诺会照顾雪凝，哪怕她曾经背叛过他，但却也因为他的失约，让雪凝了伤害自己的举动，如果那天，他如约回台，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遗憾的事。他对雪凝有愧疚。

“…然然好吗？”

宁怀合没吭声，手掌在袋里握。

宁怀合沉沉地念着她的名字。“穆妍然。”

“雪凝醒了。”

毅然结束通话。

“是。如果宁少没其它事，我先去联络事情了。”

她名字的每一个字都艰难到几乎让他无法说，每一个字都揪提着他的心，有多次他曾经试图拨通她的手机，只是想听听她平静又带俏的嗓音，有多少次他几乎承受不住那样的动，想不顾一切离开医院。

宁母挂掉电话，早已气到激动掉泪。她是说气话没错，她怎么可能让然然承受这么大的屈辱？如果怀合不愿回，宁家也只能失去这个媳妇。

“妈——”

“妈。”

不过他永远都不会懂宁怀合的想法，他只是想透过更多的牵扯，让他的生活里保有穆妍然的气息。

“她是我的责任。”

怀哲？依长辈对然然的心思，这不是不可能！

他多想知她好不好？多想知她咳嗽的状况是不是已经改善？没他盯着，她会不会自己去看医生？也想知她棋艺有没有步，还是被爷爷压着打？或者那只猫有没有缠着她——

“你要她怎样？你人就突然不见了，还是你认为然然应该学孟姜女一样哭倒万里长城，说不定你就会回来了？”

林主秘灰心地离开。

“对。”

林主秘低藏住惊讶。“宁少在医院时也可以吗？”

林主秘恭敬回答。“宁少，穆副总并没有负责度假村的事，我不清楚穆副总的行程，如果宁少想要了解GP的营运状况，我会立即请穆副总准备一份完整的报告，待我明天返回饭店取回。”

如果宁少连回避都不想，或许大家都想错了？难宁少的心里本没有穆副总的位置，现在方小醒了，两人又回归到公事上的关系？

宁母冷笑。“别拿你那来压我，自杀是她自找的，你只不过约了一次，不用赔上自己的人生，不，我说错了，你的人生我懒得了，只要不赔上然然的人生就好！既然你的选择是方雪凝，那我也要替然然选择，你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儿吗？”

手机那，宁母沉默了很久，叹。“呵，所以你的选择是她？”

已转震动的手机在此时有了动静，他下通话键——

宁怀合签完所有的文件，钢笔在手心中握，纠结了一个星期的问题，还是决定问。“她呢？”

你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儿吗？！

宁少的表情沈得让人无法猜透他的真心，可林主秘一也不想当传讯韵，如果宁少真的在乎穆副总的状况，他应该离开医院回家，而不是这么贪心，想弥补方小，又想抓着穆副总不放。他是下属，不着老板的想法，只是看着宁少这样苛求自己，也等于是折磨穆副总…他有睛，看得他们对彼此的引力。

“你在哪？”

追踪他的行踪，家就是一个避风港，他需要时，那个避风港永远都在。以前他不会特别留心家里的状况，可现在不同了，因为多了一个会牵动他心绪的人。

林主秘轻声报告事情，宁少不能离开医院，所有和包商以及政府会主的会议都暂时由他代理。

“真不回家？”

宁怀合急了，难得失去冷静和理智，他火速回拨母亲的手机，却转语音信箱，他又拨打家里电话，接电话的人是，不等他开，老人家先痛快骂一顿——

“宁少是指？”林主秘选择装傻，也算暗暗替穆副总一气。

他淡然开。“不需要。另外，让穆妍然接手度假村的事，有问题就让她直接和我联络。”

宁怀合哭笑不得，他知家里长辈将然然捧在手心当成宝，但他没想到长辈会一脑儿替她气。

“医院。”

“知打电话回来了？是怕我们把然然嫁给怀哲吗？哼，可惜我们不会对然然这么残忍！另外，我只和我宁家的孩说话，你的心要向着方家是你的事，我媳妇不想和你说话，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