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

丫儿，他的丫儿，只要丫儿在，他再苦再痛都能捱得了。

难怪他总是不快乐，脸带笑意，却像是习惯，从没底。所以他想得很远，只要会危急到她的，他会想法改变，他满心只为她。

于丫儿羞得躲周奉言的怀里，只看得见泛红的耳。

十丫儿瞧他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戒慎恐惧，只有说不的心疼。“没有钗，有爷的心意就足够，而且短匕也没什么不好，带在上也好看的，不过…”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装一脸小人样。

“嚼？”

那一字一句，轻柔得像是一阵风拂面，让人觉得能够服侍这样的主，真是三生、十生有幸！当然，如果没看见那神，没细听话中意的话。

人家只是真人不相，现在不过是小两手…她得要好好学。

三人正偷偷地避到长廊一角，让耳鬓厮磨，卿卿我我的两人尽兴，就见一个不长的家伙捧着个木匣，无视她的示意，跑得跟飞的没两样，让拾藏来不及在门将他拦下，是让他给闯了去。

旁的双叶则是瞠圆了细长的眸，听着舞叶以气音：“她是手中的手，完全的妖孽级。”

拾藏闻言，用余光偷偷打量帐房里的主，再看向律，有些同情地：“保重。”

“很简单的，只要爷——”她伸两只指，撑住他两边嘴角，轻轻地往上推。

“保重什么？拾藏，你很奇怪，为什么说话像打哑谜，你就不能说清楚吗？喂，你去哪，我话还没说完！”

“爷，说好了喔。”她笑说着。

“嗯。”他万般不舍地将她搂怀里。

“丫儿？”她的静默教他惴惴不安。

谁来告诉他，他到底哪里错了？到底是要他保重什么？！

看着他不自觉地敛笑，严肃的神情，她脆的爬坐到他上，他的神不变，专注地等着她开。

他要扫多久？半年也扫不完好不好！

他。

所谓幸福的滋味，大抵就是如此吧。

“天天都笑容，像这样。”

不是面对他人虚应、敷衍的笑，而是打从内心的开怀笑容。

周奉言注视她良久，眸渐，化了早就不见温度的神，大手轻覆在她脸上，那盈盈笑意像是寸寸月光，一一滴地揭开他周的黑暗，浸在她的笑颜里，仿佛洗涤了他累世的悲痛。

律一门就跟发疯的鹦鹉没什么两样，沫横飞地介绍手上的赤玉钗，比那首饰铺的掌柜还能言善，可惜就是拙了。

“律，有空把所有栈房都打扫净，后会有许多谷粮存，要是有耗就不好了。”

“丫儿，我找了好几把赤玉钗，这可都是最上等的，瞧瞧这赤玉穗多么不简单，可以打磨透光又细，这磨功我敢保证，放大燕绝对找不到的珍品，如果这把你不喜，咱们还有这一…爷，怎么了？”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笑得贼兮兮的。

拾藏赏他个白，摇轻叹“没救了。”

等到手中的赤玉钗被推开，他被一带万缕柔情的笑眸给盯得通发寒，才惊觉大事不妙。

多值得，他还可以看见丫儿的笑，再痛都值得。

律一整个哀怨地垂着走到门外，问向拾藏“拾藏，我到底错什么了？爷为何要我打扫栈房？”栈房有十数间，以天地支命名，刚落成的那间叫巳栈房，一间差不多都有周府一幢主屋的大小耶，而且有五层楼！

“谁没救了？”他只是听丫儿说要赤玉，为牙行掌柜，自然是要将还存放在牙行待卖末易的珍品全都翻来，他哪里错了？“是不是跟丫儿偎在爷怀里有关？这有什么关系，抱抱是好事，我也常抱她的呀。”

门外，拾藏僵地开目光，思忖着到底要不要把门关上，又怕关门声打断两人的好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