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不犹豫了，问：“你想要什么？”

“谁说不行？一味隐忍，只会让对手觉得五殿下可欺。试问，多年以来可有因为您的隐忍退让和咽下委屈，让对方起了歇手心思？况且我并非要五殿下泼妇似地胡闹一通，而是要让您告了御状，再得王心！”

“谨妃姊姊，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好端端的怎么把涂姑娘给囚禁了？姊姊难不知，咱们里的小皇、小皇孙一个个都喜涂姑娘，今儿个寻不着人都闹了起来呢。”卢贵人拿起帕，掩住嘴角得意。

是啊，无论怎么，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既是如此为何还退让？若非认定自己弱可欺，怎敢明目张胆的设计他？

谨妃对皇帝、皇后行过礼后，静立一旁，而娟娟和燕静跪到地上。

谨妃不睬卢贵人，直行至皇帝、皇后跟前，屈膝回话“回皇上、皇后娘娘，事实并非如此。”

至于父皇，他还想维护那张虚伪的父慈孝、兄友弟恭的假面，任由闹的孩有糖吃，不闹的孩受尽委屈，对吧！

娟娟的目光朝他望去，底有着不容置疑。

“可昨儿个的姊姊好生奇怪，持要我在她跟前用膳，民女多了分心思，便趁姊姊不注意时，将饭菜倒书里，夹带来。”

说到这里，皇帝心底已然明白怎么回事。锐一转，望向燕静，他不是向来隐忍的吗，这回怎地沉不住气？他们打算联手，让皇后下不了台？

谨妃才开，卢贵人又急着话“不是吗？不是涂姑娘把谨妃姊姊的猫给死了，姊姊才命人将涂姑娘给抓起来，难不成是才们传错话？”

皇后不确定昨日的设计哪里错，五皇没中毒、涂娟娟不在屋里，应该守在门外的小爆女却死在涂娟娟的床上。本想让此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没想到卢贵人竟将事情掀开。

“你把谨妃的猫给毒死啦？”卢贵人讶异地说。

屋帝亦是沉默不语，目光扫过众人，心知，他们这是有戏等着让他瞧。

“民女好奇，想知菜肴里，是否如猜想中那般，抑或是民女多心？本想寻只猫狗来试试，却不知那是谨妃娘娘的猫…”

“闹吧！”

豁去了，这回她非得挣回自由、自主、自在、自重…这些是她原本拥有，却因为被剥夺殆尽的东西。

娟娟与燕静对视一，她向前跪爬一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民女有话要说。”

这可是大事！和谨妃娘娘不对盘的卢贵人，能不趁此机会踩上几脚？

皇帝传唤谨妃和娟娟时，燕静随后跟上，他们御书房，燕静朝皇后望去一，冷笑。

燕静苦笑，他只能继续隐忍，多年来他闪过无数暗算，除了忍之外，又能如何？

“昨儿个里闹，民女怕冲撞贵人，一直待在屋里，午时有女姊姊送来午膳，民女习惯把事情完才用餐，送餐的姊姊也习惯把菜搁着，午时过后再来收取碗盘。

听说，涂姑娘惹恼了谨妃娘娘，被囚禁在承贤

她一状告到皇帝跟前，大声哭诉：“十七皇到找涂姑娘，说要听故事，可涂姑娘被谨妃娘娘给关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涂姑娘那样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惹恼了谨妃娘娘？”

皇帝看一梁小丑似的卢贵人，淡声：“说。”

闹？他失笑，看向单纯得有傻气的女人。“你以为我是不懂世事的孩，能够不顾后果的胡闹？”

两人就这样定定地互相望着对方，许久，像是醍醐似地，燕静顿悟。

素来温柔的谨妃蹙柳眉，而燕静、娟娟垂首，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