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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五根手指高举过头,发誓。
娟娟恍然大悟,抓住佩佩问:“所以刘医师告诉我钟馗那件事,是想和我搭讪,并不是在批评我?”不能怪她啊,她把所有的医生都当成长官,佩佩的哥哥是医生,所以他们的话不是话,是指令吶。
佩佩翻白眼、吐气。“不,那件事不是搭讪。”
该怎么说啊,明明就是再聪明伶俐不过的人,碰到男女之间的事,怎么会这么迟钝?
前阵子,娟娟做了一幅立体的钟馗纸雕,灵活生动、栩栩如生,看见作品的人,眼神无不为之一亮。
在众人的鼓吹下,娟娟把那幅作品表框挂在病房走廊上,本来的用意是想让钟馗把在医院里游荡不去的鬼魂带走,没想到接连十几天,每天都有病人在半夜的时候去世。
如果是一次、两次,就叫做巧合,接二连三的话…大家吓得全身发毛,深怕轮值大夜班时出状况。
后来话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说那些病人的魂被娟娟的钟馗给勾走了。
身为主任医生,刘医师只好亲自和娟娟谈,让她把那幅画取下来。
担心伤害娟娟的善意与自尊,刘医师没有直击主题,而是东绕西绕、夸足了她的手艺,才绕到正题。
说也奇怪,自从钟馗被取下来之后,半夜的死亡事件就此消停。
佩佩无声轻叹,她安慰地拍拍好友的肩膀问:“娟娟,你真的看不出来男人喜欢你是什么表情吗?”
娟娟满脸迷惑,什么表情?微笑吗?客气吗?
佩佩终于理解娟娟没人追的理由。“不跟你说了啦,跟你讲这个会气死。”
她们天生就是截然不同的人,娟娟事事精明,偏偏对男女之间感觉胡涂透顶,佩佩却完全相反,什么事都胡涂粗心,就是对男人的心理和感觉抓得清楚明白。所以娟娟没有男人缘,而佩佩的人气满分。
娟娟不敢置信地看向佩佩,该气死的人是自己吧,困在这里,外面的豪雨下不停,照这种雨势发展下去,谁晓得会不会山洪爆发?会不会明天社会版新闻就是某某医院护士涂娟娟、郑瑀佩被活埋在新北市山区…
娟娟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是招谁惹谁。
“娟娟,你看!那里有一户人家!”
突然间,佩佩像吃了兴奋剂似地,猛拍她的手臂,娟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还真的有户人家,可不对啊,刚刚她明明有朝那里看过去,那个方向是一片漆黑,怎么突然有了灯光?
“行了、行了,我们去借电话找人帮忙吧。”佩佩满脸笑,她就说吧,乐观的人不会碰到绝境,艰辛的时候,一定会有转弯处。
五分钟后,她们淋得像落汤鸡,一双布鞋沾满泥泞,两个人走过高高低低的崎岖山路,终于走到砖屋前。
娟娟在寻找门铃时,佩佩指着门牌号码、又叫又跳“娟娟、娟娟,你看啦,环山路七百三十七号!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秘笈了!”
还以为会无功而返的说,没想到还是被她们找到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她们的梦想就在不远处等候!
啊?娟娟看着佩佩手指的门牌号码,还真的有这个地方?真的有秘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