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晓得是我？”徐轻盈记得那时他是昏迷的，人不晓得死到几重天了，人之将死时，意识是涣散的。

“我姓古…”

“盈儿，不要胡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前辈应该是赫赫有名的鬼手神偷。”江湖上姓鬼的人并不多，而他刚好听过一个。

没等他说完，徐轻盈不耐烦的挥手。“不认识，没情，八代之内没纠葛，我家没有姓古的亲戚。”

“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怎么知你会医，而且医术湛？其实很简单，那一日我中毒倒地不起，是你用银针毒，将我所中的毒到，再给我一颗解毒丹解我门的毒，后来我呕毒血，毒尽消。”

她摆姿态不回答，想人知难而退。

“盈儿…”柳毅以神要她谨言慎行，得罪小人好摆平，若是这两位…怕是有得令人疼了。

古怪笑：“呵！你这脾老夫喜，跟老夫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儿。”都是不讲理的主儿，只顺心而为。

“嗯哼！丫，你还踹了老夫几脚，怕老夫未报恩先报复，所以趁老夫中毒未醒之际扬长而去。”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这丫顽劣又难驯。

“那这位人是？”柳毅看向面无血的黑衣老者。

“丫，以你的医术，你伯父教不了你吧！”徐晋之那竖只会两下拳绣，在太医院混的是虚名，逢迎拍他专长，真遇重症他也束手无策。

“你是毒医古怪？！”柳毅忽地一惊。

“你这胡涂娃！”古怪用力伸着指直指她，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了。

“我姓鬼…”

古怪颇为骄傲的一扬下。“总算有个长见识的，一群胡涂虫中个不胡涂的，还有救。”

他这份张扬和徐轻盈很相似，看得柳毅为之失笑，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看来他们有师徒缘。

一听到毒这个关键词，徐轻盈终于稍微有一儿兴趣了，就不晓得这个老和她的使毒本事一比，谁胜谁负。

古怪冷冷的朝老友瞪去一，上又堆起笑看着徐轻盈。“娃儿，还不拜师，老夫就收你一个姑娘家，以后要尊师重，唯师命是从。”

“等等，请问你是哪位？”未免妄自尊大了。

闻言，古怪朗大笑。“你哪个地方不像姑娘？！从形、走姿、声调到你满异的耳，结结实实都是个姑娘家，啊！忘了一提，你少黏了结，没有哪家的小儿郎有你这般细致的冰肌玉肤，你记得把你的丫鬟涂黑，怎么不舍得也为自己的肤上彩料，你的肤白胜雪是一大破绽。”

被人当场戳破了伪装，徐轻盈不恼不怒，找了个好位坐下。“就算我是姑娘家又如何，有谁规定我一定要拜你为师？我自个儿就是医学世家的嫡系孙，我伯父是太医，我要学医只寻他去，何须假手他人。”

“你现在也没变过。”鬼手幽幽的扯他后。

“你是那个要死不活的老乞丐？”徐轻盈难掩错愕。

“我还稀奇呢！稀奇古怪连在一块，别为老不尊了，到认徒弟，客栈左转第三条巷有间棺材铺，上好的楠木棺材我送你一，祝你一路好走。”她就不送了。

“咳！咳！盈儿，毒医前辈和鬼手前辈是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人，你要敬着，不可失礼。”

“小偷？”怎么怪医和贼都来了？觉得年不利的徐轻盈想去庙里过个火，学人求只平安符。

“要敬你去敬，我可看不他们哪里比我，不过是两个闲着没事的老。”到寻人开心。

徐轻盈不等他说完，又刁钻的：“果然是个鬼，我看你就是个忘了投胎的，孟婆汤喝了没？鬼要有鬼品，吃香烛就饱了，你要是不知香烛店往哪儿走，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去，当个饱死鬼比饿死鬼好。”

过看你天资颇佳…”

“为师是古怪。”名号一亮来，古怪得意的暗哼一声，这还不惊掉这小丫的下，忙着慌地跪下来磕三个响，多少人想他毒门他都不收。

“你哪只睛看见我是个姑娘？”她明明着男装，风度翩翩，气宇轩昂，还拿了把折扇装风雅。

今日的他和中毒那天大有不同，为了要收徒弟，他将外表稍微打理过，发虽然还是，但好歹用沉木簪簪住，不至于披散发，衣服半新不旧，没有补丁，脚下穿的是新鞋，一还飘散着好好沐浴饼的皂香味儿。

“你没猜错，我就是鬼手。”鬼手的声音低得没有起伏，却又冷得让人由脚底板寒到。

“因为我还没死透。”古怪得意洋洋的炫耀顽的生命力，即使死到临也不肯向阎王爷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