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老大脾气是不好的，所以啰，你就不要说，免得…”迦纳庆带威胁的语气。

“各拿了一万？难他们不知现在帮里越来越穷？他们两人拿走二万，让大家喝西北风不成？他妈的！不教训、教训，都要飞上天了。”他的嘴抿成一条线。

“咦，小方你怎么还穿著当兵的草绿汗衫呢？是不是没衣服穿？喔，对了，从你退伍到现在都没买过衣服…我怎么没注意到？走！我带你去买几件象样的衣服。”接著他又说：“都是二十的大人了，不穿面怎么行？”他言词中充满了厚的疼。

一直沉默的迦纳庆，中的不满更了。“妈的！”他暗暗不，他跟在老大边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老大帮他买衣服，他把一双拳握得指关节发白。

“喔，是…”迦纳庆被陈佑盯得不由得说实话：“青蛙仔和阿猴…各拿了一万…”

“放心啦！我自己还有一钱…走吧！”他搭著小方的肩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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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认为文文弱弱的小方，没过什么，却最得老大的信，而为帮里最勇猛的他，反倒不被青睐，怎不令他对小方敌视呢？

“收了钱，去找女人玩了。”

“搞什么？”陈佑从屋内来，看见迦纳庆向方风仪手，怒声喝止。

“可是帮里不是需要用钱吗？”小方很庆幸有人像兄长一般对自己关，但，他也想到陈佑目前的立场。

“真是的，把钱在那里多不值得嘛，老大知，会不兴的。”

“你是这样对待自己弟兄的吗？”陈佑扬手，看又要打在迦纳庆脸上。

“在睡觉。”小方瞥一门，仍没见其它人，接著又再问一次：“他们去哪啦？”

“我不会说的。”他不喜迦纳庆盛气凌人的模样，但他了解自己只是个“白吃”的人，所以一再忍受帮里兄弟的冷嘲讽，不过这事老大都一无所知，小方从没告诉过他，否则陈佑知了，以他的脾气，不难想像帮里会搞成什么样。

“办私事？哼！他们能办什么事？”

陈佑皱起眉盯著小方，怀疑地问：“真是练镖而已？”

迦纳庆哑的声音从外面一路喊来。

迦纳庆边说边向小方手。

“老大，八万元…”他接著把钱从袋中拿。

“老大…我…”

“嗯，啊，是你回来了，青蛙仔他们呢？老大在等他们。”小方迎著迦纳庆，随即又那抹雅气的笑容。

陈佑不屑说著，看来他心情不太好。

“啪”陈佑扬手一掌打在迦纳庆脸上。

“八万元？那么少吗？”陈佑眯著睛盯著他。

“谅你也…啊——老大，你醒了…”迦纳庆突然看到倚在门槛上的陈佑，他急急的噤。

“嗯，他们…去办私事，要到晚才回来。”他敬畏的回话。

“是的

“哎呀！”小方摸著壳惨叫一声，转看着迦纳庆，敢怒不敢言。

“我劝过他们，可是青蛙仔说，偶尔玩一下没关系。”不过有没有真的劝过他们，只有他自己知。

接下来是一阵令人窒息的静寂。

陈佑怀疑的望他一就没再说话了。

“青蛙仔、阿猴他们没跟你一起回来啊？”陈佑懒洋洋的坐回藤椅，又把脚放在桌上。

“啊，我也练镖，打中你啦？真不好意思。”迦纳庆一脸笑，眸有著得逞的快意。“要不要兄弟我教你几招？”

“小方，小方——”

迦纳庆的拳挥在半空停下，脸“咧”地发青，他以为老大不在，所以才敢如此放肆，想尽情地侮辱一下他的中钉。

十七岁那年，在父母双亡而无人愿意照顾的情况下，陈佑便把十七岁的他带在边，让他读完中、考上大学，直到退伍，他义无反顾的跟在老大边，他的人生是属于老大的。

一天，小方在院练镖，迦纳庆见四下无人，抄起地上一块小石，向著小方的后脑壳扔去，边丢边嘴里嚷嚷：“中标！”

迦纳庆默不作声，惟恐说话会惹老大生气。

“老大，我没事。”小方拉著陈佑的手，息事宁人地对他说：“我们不过一起练镖而已。”

看样，刚才的话他没听到。

“老大，现，在哪？”他压低嗓门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