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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静静的覆着她的身子,望着静谧的天光在她的容颜上作画。
两人就这么在欲潮中载沉载浮。当在温柔乡里回过神来时,太阳竟已不觉地偏西了。
辰-轻轻吻着她耳后问:“你饿不?”
“嗯,真有点饿了呢。”鹊儿笑说。
辰-起身拾了些干柴生火,将野兔架在火上烤。鹊儿则拾回了两人的衣服搁在火边烘着。
等了会儿,辰-递了块烤好的兔肉给她。“尝尝。”
鹊儿果真是饿了。连吃了两块之后,她才移位至辰-的身旁,倚着他问:
“辰-,为何你不从官去呢?”
“你哪来的主意啊?”他张臂揽她进怀里,低头问。
“在山寨你说不图自个儿的前程霸业,只求百姓安居乐业,看这时局,若不从头救起,只是杯水车薪,徒劳无功啊。”
只见辰-仰头笑了笑,想来最了解他的还是鹊儿啊。
“而且…我听夏大哥说过,你本来有这机会的,是不?”
“嗯。”辰-说的很保留。
“你跟我说说嘛。”鹊儿转过身来赖着,央求他讲。
辰-拗不过,于是说:
“没错,我随叔父在京城时,他不止一次希望我长留在府中,取得功名之后好辅佐尚书大人治理朝政。但那时家乡百姓正是水深火热,父母官比贼人更剥削恶毒,我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
“可是…若想救人,这才是正途啊。”鹊儿抚着他的胸膛温言说。
“你该不是嫌弃我是个庄稼汉吧?”
鹊儿一听;气得推开他说:
“你是农也好,是官也罢,就算你是山贼,我也不嫌你啊,你何必一再拿话来呕我呢?”
辰-见她说着说着,眼眶里已盈着泪水,赶紧将她搂回怀里来说:
“你别哭,我今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辰-搂着她赤luo的身子,悠悠说道:“这么说来,我要当了官,那你可就是现成的官夫人了。”
鹊儿一听,在他怀里扭着身应:“都说了不求什么官夫人,你怎么…”
辰-突然使劲将她抱着不放。“那你是许了?”
“许什么?你这人…”鹊儿根本没法回话了。
“你这话不就是要嫁我啊?”
“谁说要嫁给你啦!”鹊儿嚷道。
“耶,除了我,你能去嫁谁啊?”辰-将唇贴近她的颈后,呼出的热气几乎使她融化了。
“除了你,我谁都嫁,你管得着么!”
鹊儿说着就要起身,但辰-早有准备,双臂扣得如铁链般紧,分毫都无法移动,就是要问个明白。
“你的事这辈子我管定了。”他说。
“你放开我啊。”鹊儿在他怀里扭动,两人肌肤摩擦,就快擦出火来了。
“我要你说你这生非我不嫁。”
“你…这么蛮横,我就不嫁!”
“-真不嫁?”
“不嫁!”
鹊儿愈挣扎,辰-心头那把欲火就愈炽热的烧。
虽然鹊儿心里气他蛮横不讲理,嘴上又不认输,但身子却不争气,明明白白就盼着他来呢。
突然辰-一松手,鹊儿以为有机可趁,赶紧挺起身子。谁知辰-的手早放在她腰肢上等着,就这么将她的臀轻轻一抬,正好将自己的坚挺送了进去。
全无准备的鹊儿被这突来快意震得晕眩,她只能轻抚他的双腿,恣意的呻吟轻喊着。
辰-不等她换口气,狂风暴雨的使劲往上推送,鹊儿经过这番云雨哪还倔强得起来。当辰-宽大的手掌在她酥胸上轻轻揉搓时,又说:
“我不许你嫁别人,听见没有。”
鹊儿根本无力回应他了。
辰-当她还倔着,竟更往她底处深探。鹊儿终究挺不住的嘤嘤应着: